“我认错、认错。”洪秀全跪在地上,认错求饶。
许多官员都跪在地上,替洪秀全苦苦哀求。
“打他40板!”杨秀清冷峻地说。
“‘天父’开恩,‘天父’开恩呀!”洪秀全一边挨打,一边说:“小子遵旨。”
接着,杨秀清劝谏说:“对人要气量大。女官若有过失,求您开恩,交给我去查办??”“要好好教导幼主??”
“感谢东王的奏谏,说得有道理。”洪秀全还称赞杨秀清说:
“真是一个‘骨鲠之臣’啊!”
洪秀全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狠狠地咒骂。他恨杨秀清妄自尊大,公开与自己唱对台戏,难以容忍。为发泄内心的不满和怨恨,他曾经写诗说:
“这个又冲,那个又冲,尔主(我)那得(能)安乐在宫中?这个不然,那个不然,尔主那得安乐在高天?这个又赦,那个又赦,尔主那得安乐管天下?这个又饶,那个又饶,尔主安得乐坐天朝?”
从杨秀清方面来说,在太平天国的初期,他还比较自觉注意维护洪秀全的威信,服从领导。洪秀全才把“一国之事,概交与他”。建都天京以后,杨秀清的
思想也变了,也想当皇帝,称万岁。他满脸骄容,一身傲气。他自恃功劳大,对洪秀全傲慢无礼,想凌驾在天王之上;对下属专横跋扈,滥施权威。
一天,杨秀清假借“天父下凡”,把天王召到东王府。用天父的口吻责问:
“你与东王都是我的儿子,东王功劳大,怎么只称九千岁呢?”
“东王打江山,当然也该称万岁。”洪秀全跪着回答。
杨秀清这样公开逼迫洪秀全封他万岁,使两人潜伏的矛盾,激化起来了。
洪秀全似乎感到自己的权位,受到了损害和威胁,常常惴惴不安。
一个要死保皇位,惟我独尊;一个要自揽大权,争权位。洪秀全和杨秀清的权力之争,已经发展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
尽管这样,当时洪秀全还没有发展到非杀杨秀清不可的地步。韦昌辉杀了杨秀清,并捕杀东党的时候,洪秀全曾指责韦昌辉说:
“我并不想杀他。你杀了他,也就算了。何必杀他的部下呢?”
这些话,表达了洪秀全对韦昌辉杀杨秀清后的一种无可奈何的矛盾心情。
韦昌辉正是在看出洪秀全与杨秀清的矛盾之后,才敢下手的。
然而,太平天国领导层的自相残杀,并没有到此结束。洪秀全对韦昌辉明斥暗纵的错误态度,使得局面更加不好收拾。
1856年10月,翼王石达开在湖北武昌前线听到天京变乱的消息后,急忙赶回天京。他出于一片好心,想排除内部斗争,免杀无辜。
一天,石达开见到了韦昌辉和秦日纲。
“你们杀了东王和他的主要将领,难道还不满足吗?”石达开指责韦昌辉说,“为什么还要杀这么多的弟兄呀!”
“你是贼!”韦昌辉杀气腾腾,破口大骂。
对骂一阵以后,石达开说:
“既然你们已走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管了!”
当晚,石达开率领部队出城去了。假如那天他不出走,也会被杀头的。
这时候,韦昌辉把石达开看成自己独揽大权的障碍。他杀人都杀红了眼,下决心要干掉石达开。
石达开早料到,韦昌辉会对他下毒手,当晚出城后,就去安庆了。
晚上,翼王府的上空,乌云密布。一场灾难将要降临。果然,韦昌辉派兵来包围了。于是石达开的妻
妾、儿女和下属,都成了替罪羊,统统被杀光了!
韦昌辉一不做,二不休。他以洪秀全的名义,贴通缉令,通缉石达开,说:“献出石达开人头的,有重赏。”还说:“翼贼谋反??谁能抓获他,封为丞相,赏黄金六百两。”
为了斩尽杀绝,韦昌辉派秦日纲率大军,追击石达开。这时候,石达开从湖南调集了4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