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新华日报》刊出叶剑英、博古、董必武给《新华日报》的信,说明陈独秀“始终不愿公开表示反对托派汉奸之理论及行动,及坦白拥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陈独秀的公开信之后,罗汉又于4月24日在汉口《正报》,发表了一封很长的公开信,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参加进来,对共产党发起围攻。周恩来为了捍卫党的利益,在十分困难的条件下,对各方面人士做了许多工作,尤其是几次托人看望陈独秀,并嘱陈在当时“不要活动,不要发表文章”,①以免事态的继续扩大。时任长沙八路军办事处主任的徐特立老人,也在当年4月间,在何之瑜的陪同下,特意从长沙赶到武汉,来调解这场笔墨官司。徐特立劝慰陈独秀说:“事情是解决了的。”这样由王明、康生对陈独秀的诬陷而引发的“汉奸”风波,才慢慢逐渐平息下来。
但是,性格倔强的陈独秀却不肯善罢休,只答应暂时休战,准备将来“算总账”。他在当时给何之瑜的信中说:“徐老先生(指徐特立引者注)所说:‘事情是解决了的。’真使我莫名其妙。罗汉的事,有他自己与你的信,我不愿多说。关于我,恐怕永无解决之一日。他们自己虽然没有继续说到我,而他们正在指使他们汉口及香港的外围,在刊物上、在口头上仍然大肆其造谣污蔑。我在社会上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社会自有公评。他们无情理的造谣中伤,于我无损,只他们自暴其丑陋而已。我拿定主意,暂时置之不理,惟随时收集材料,将来到法庭算总账,此无他也……”②何之瑜写信邀陈独秀避往长沙,陈独秀认为“湖南非乐土,城市将难免为战区,乡间亦不免土匪侵害。因而没有答应”。就这样,陈与中共党的关系再一次、也是永远无可挽回地破裂了。
①《黄理文谈陈独秀》(吴文忠整理),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资料。
②陈独秀致贺松生的信(1938年4月8日),贺松生即何之瑜(何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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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焘,江西萍乡人,1916年入北大学习,从五四运动前后到年初,张国焘先后从事学生运动和工人运动,参加过党的创建活动,曾为革命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在中共一大、二大上,均当选为中央委员和组织部长。
1924年5月,张国焘任全国铁路总工会党团书记时,在北京腊东胡同被捕叛变,供出了北方党的组织和工人运动的机密情况,交出了全国铁路党员领导及骨干名单,使中共党组织遭受严重损失。同年10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张国焘也被救出狱。他隐瞒了背叛革命的丑恶历史,重新钻入党内,在党的四大上,又被选为中央委员和中央局委员。在大革命期间,他积极推行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受到陈的器重。1927年7月中旬,中共中央决定在江西南昌举行武装起义,张以临时中央代表身份赶到九江、南昌,企图阻止起义。在翌年党的六大上,张国焘作为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的代表受到批判。由于他表面上承认了错误,因而仍被选为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会后被留在莫斯科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副团长。
在此期间,由于张与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的王明互不相容,于1931年1月被王明排挤回国。随后,张作为中央代表被派往鄂豫皖根据地。在鄂豫皖及随后创建的川陕根据地中,张国焘又疯狂推行王明的左倾冒险主义,给党和革命事业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失。在红军长征途中,张国焘自恃枪多人多,又大搞分裂主义,拒绝中央北上抗日的方针,公然于1935年10月在卓木碉另立“中央”,自封为“主席”,坚持南下川康的逃跑主义路线,使红四方面遭受惨重损失。后来由于贺龙、关向应率领的二方面军抵达甘孜,联合朱德、刘伯承等人与张国焘进行了坚决斗争,张才被迫同意北上。1936年10月,二、四方面军分别与一方面军在甘肃会宁胜利实现会师,完成了红军的二万五千里的战略大转移。
为了帮助和挽救张国焘,中共中央于1937年11月召开的延安政治局扩大会议上,通过了《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对张国焘进行了严肃批判,但仍保留了他的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职务。洛川会议后,又安排他为陕甘宁边区副主席。张国焘对此大为不满。1937年11月,王明从莫斯科回延安后不久,将张国焘所倚重的原西路军将领黄超、李特当托派处决了,并扬言张有托派嫌疑,加上这时原四方面军将领何畏叛变投敌,使张的处境更加艰难,于是时刻准备逃离延安。1938年4月4日,国民党西北行营主任蒋鼎文在陕甘宁边区南面的黄帝陵,举行盛大的祭礼,张国焘以边区副主席的身份参加陪祭。祭礼完毕后,张未按中央“马上回延安”的嘱咐,而趁此机会逃到西安,于4月11日乘车到了武汉。
中共中央得知张国焘叛逃的消息后,立即电告当时在武汉的中央领导人周恩来,想方设法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