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辞别异国的新交,赶回国内,带着淡淡的忧愁奔赴母亲的葬礼。
寒冷的风与连绵的雨,让本就凄苦的场合更加惹人伤心。
然后,上后山给母亲扫墓的她,低沉落寞,被蓄谋已久的前妻捡了回去。
她被前妻安抚了,获得了久违的平和。
但前妻又仗着功劳对她撒娇耍赖,管她要一个孩子,把施与她的平和破坏了。
宁恋好气又好笑,不明白前妻怎么就生出了借孩子绑架婚姻的歪心思。
有了共同的小孩依然分手的情侣多的是,没有孕育后代却长相厮守的例子也很多。
她把前妻带回房间,正要开始教育她别想着走捷径,忽然觉得不太对。
身体松快得很,但也有点微妙的不适。昨晚发生过什么吗?她睡得很香,没有意识。
“蓝,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警觉地盯着前妻。
枫蓝烟心虚地移开目光,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没……没有啊。”
“那为什么……?”
宁恋露出难以启齿之色。然后她摇摇头,自顾自地说了句“算了,没什么”。
枫蓝烟窃笑,猜到她在苦恼什么:
“嘿嘿。”
“果然你做了什么吧。”
宁恋耳聪目明,听到笑声,视线立刻锐利地锁定她。
枫蓝烟对着手指痴痴傻笑,倒也别有一番娇憨的可爱:
“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下而已嘛。”
“蓝,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做那种事。”
“嘿嘿。老婆一脸严肃的样子好色气哦。”
“蓝。”
宁恋揪住了她的耳朵,让花痴的她醒一醒神。
“诶?不满意的话就报复回来嘛。我又不会不允许你。”
枫蓝烟这才唯唯诺诺地承认了,有趁宁恋熟睡的时候亲吻她。
“我只敢趁你睡着偷偷弄一下,我好可怜好卑微,你不心疼我吗?再说了,恋恋你也有迎合我……”
枫蓝烟装得很苦命,却又控制不住泄露一丝狡猾的笑。
宁恋不傻。
她是意识不清醒才会放纵自我,让前妻占了便宜。
醒来后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你说可以报复,对吧?”
她重复前妻的话。
“嗯……”
枫蓝烟含羞带怯地点头,然后就受到了狂风骤雨般的袭击,爽得力气用尽,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唉,我们分开了好久。结婚之后刚蜜里调油了几个月,就天各一方了,算下来虚度了多少时光啊……”
枫蓝烟被老婆抱着,美滋滋之余,还要感慨感慨逝去的青春。
“蓝,不给我做饭吃,还要念叨我。”
宁恋怀疑她在含沙射影,不满地抿唇,又一次倾身惩罚她。
她们在酒店待了足足一周,迟迟没有退房。
在姜乐感到不耐烦之前,先有别的存在出手干预了。
*
是夜,宁恋又在做梦。
梦里还是她那吵吵闹闹的妻子。
妻子枫蓝烟趴在她的耳边:
“你走了没人帮我,我想在圈子里继续混下去,就只能自己为自己谋打算了。”
宁恋耐性十足地听妻子倾诉。
不知梦外的妻子是否也正对着她的耳朵窃窃私语呢?
她听到,妻子解释和常娇订婚是不得已而为之。
“首先常娇是我的死忠粉丝;
其次常娇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成了群星影娱公司的大总裁了。”
枫蓝烟掰着手指数常娇的优点。
她说,和一路支持过来的粉丝相爱算是一桩美谈,用点手段炒作,因为组合解散而陷入颓败期的偶像事业就能再有起色。
常娇手握资源可以给她助力;她熟知圈内的情报,对舆论的风向也很敏锐,可以帮常娇更好地经营公司。
“我和她就是互惠互利,骗骗大众的眼睛。你不要也误会啊。”
妻子信誓旦旦地说。
“唔。”
宁恋含糊其辞,没有表态是否误会了。
常娇身为天命之女,这也好那也好,连外表在系统的加持下都是攻击性很强的艳丽,像一条嘶嘶吐着信子的花斑蛇。
据说她凭借美貌与资产,在美人和金主如云的娱乐圈吃得很开,近乎是圈子里隐形的霸主了。
宁恋相形见绌,是有些自卑的。
她没有自信,在和常娇二选一的抉择中,前妻会坚定地选择自己而没有和常娇碰撞出暧昧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