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仪式
,就小小声地抗议。

    可妻子不听,硬是把她逗得有点恼了。

    生闷气的宁恋叫着妻子的名字:

    “蓝……”

    枫蓝烟就点点她的鼻子:

    “瞧你,就会撒娇,没有一点学姐的样子,明明比我大两个年级。”

    她们结婚时还很年轻。

    枫蓝烟刚毕业,宁恋也才毕业两年。两人都有点小孩心性,爱玩爱闹。

    “是蓝太高了。我就是学姐,无论怎么看都是学姐的。”

    “矮个子的学姐?嘻嘻,恋恋还是老老实实当妹妹吧。”

    “你……”

    宁恋更生气了,却有气撒不出,只能看着恶作剧成功的妻子哈哈大笑。

    梦的碎片交错重叠。

    时间线是错乱的。

    时而她们刚刚步入婚姻殿堂,蜜里调油;时而她们吵吵闹闹,枫蓝烟坚决不肯对她放手;时而她被枫蓝烟忽悠,再一次留在她的身边……

    不变的是她们之间的联系,从未断绝。不管她身在何方,蓝都占据着她全部的心思,让她满心满眼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宁恋也笑了,气闷到极点反而放松地笑了。

    和蓝同处一片空间,她就像找到了主人的宠物猫,也会因主人过分地撸猫而炸毛,总体却是享受陪伴的。

    享受到渴望与对方寸步不离。

    *

    宁恋好梦正酣。

    枫蓝烟叫不醒她,索性放弃了:

    “不告诉你也好。你知道了,说不定要以分居多年的名义起诉离婚。”

    宁恋闭着眼睛,睡颜十分平和。

    枫蓝烟又撩了撩她卷翘的睫毛,半笑半恼道:

    “……也许不会?我们是隐婚,你应该也不想对簿公堂,导致有公开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