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仪式
针。

    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没有精力去思考。

    温暖的怀抱让她融化,也让无时无刻不竖起着的心灵盔甲化为乌有。

    腊梅树在雨中簌簌摇曳,将清香送到她们鼻尖。

    枫蓝烟一头紫发挽成圆圆的发髻,配合着珍珠的发卡,无端妖艳了不少。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她低声地、轻柔地说:

    “恋恋别怕,有我在呢。我代替宁阿姨保护你,好吗?”

    嗅着花香,听着耳边的吴侬软语,一口气卸了,宁恋瘫软了,被枫蓝烟半搂着带回酒店。

    *

    一室暖融的空气中,宁恋对着已另有婚约的前妻,面露脆弱地抱怨:

    “你都订婚了,不再是我的了,也不能保护我……”

    枫蓝烟就轻拍她的背哄她:

    “没有的事,我一直是你的。和常娇订婚就是各取所需,是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手段。我不让她碰我的。”

    “真的吗?”

    宁恋不敢相信。

    都订婚了,怎么可能没有亲密接触呢?蓝和她交往的时候,天天向她索求。

    “当然啦,我是恋恋的妻子,怎么能让另外的人触碰呢?”

    枫蓝烟甜蜜的声音使她陶醉。

    “她没有吻过你?”

    “没有,只有你吻过。还想不想吻?是你的话随时可以。”

    “我不能……”

    精神力消解掉,宁恋昏昏欲睡,如被驯服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前妻怀中,听着前妻不停地柔声安慰。

    “你不是孤身一人,恋恋,有我在,有我爱你呢。宁阿姨也不会希望你放逐自己。敞开心扉,再次接纳我吧……”

    “蓝……”

    宁恋攥紧她的衣角,睡着了。

    然后做了可怕的梦。

    梦里,陌生人扑上来,把她堵在墙角强吻,吓她一跳。

    舌头伸进来,熟悉的气息让她认出来了,是她的前妻,她扭动着抵抗,却不知为何手脚使不上力气。

    枫蓝烟趁老婆睡着,没忍住偷吻了她,细细地品尝那双柔软的嘴唇。

    宁恋显然没有想到前妻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直到被吻得满头是汗,眼皮才微微掀开,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清明。

    她白皙的手抓住了前妻的手指:

    “蓝,你又在趁人之危了。”

    说着说着,半开的眼皮合上,她太累了,被从身到心的疲惫压倒,又要沉入梦乡。

    “不算趁人之危。我们是妇妻关系,你有满足我的义务。我要,你就得给。”

    枫蓝烟说的话,她模模糊糊听不进耳朵。

    意识越来越轻飘飘的,宁恋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有多么香甜。

    枫蓝烟无奈地对准她的耳朵:

    “怎么不听我说完呀?我早就想告诉你,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是假的,是我一时赌气耍你的。你一定没有细看,也没有核实过婚姻状态是否变动。”

    宁恋不回答,对她揭露的惊人秘密毫无反应。

    她就推了推宁恋:

    “别睡了。我说,真的那份我没有签字,我没有和你离婚啊。”

    *

    宁恋还在做她的梦,正好接上刚才的后续。

    她出门买东西,被找上门的前妻堵个正着,吻得一片火热,脸颊盈起可爱的绯色。

    枫蓝烟的强势令她难以拒绝,一副姐姐管教妹妹的范,逼迫她把自己放进家门。

    宁恋照做了,又被她进一步要求一起睡觉,不同意就要听她胡搅蛮缠。

    “蓝,我们已经分手了。邀请你来做客可以,但你是要离开的。”

    她郑重地对枫蓝烟声明。

    枫蓝烟耍赖:

    “分手了怎么啦?分手了就不能重归于好了?就算不能百分百复原,爱恨交织也行啊。”

    宁恋被她半哄半骗,不禁感到迷茫:

    “爱恨交织……?”

    “对啊,你尽管恨我,由我来爱你。我爱谁是我的自由,你总管不着了吧?”

    “唔……”

    莫名其妙地,宁恋就被说服了。

    总觉得理智变得薄弱,在强词夺理前不堪一击。

    但是一切又很符合逻辑。

    梦境的逻辑。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她被牵着手带到卧室。

    爱她的女人放纵心意,将她搂抱得密不透风。

    好像回到了过去,安心感使宁恋露出微笑。

    她依偎着仿佛成了自己一部分的妻子,感受着无处不在的属于妻子的香水味。

    妻子很调皮,最会得寸进尺。

    宁恋被捉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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