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的宁恋,浓烈地爱着让她初次体会到爱的人,直至被榨干仅有的淡薄情绪。
*
“你爱没爱过我呢?”
在医院,枫蓝烟不依不饶地问。
[世界上,我最爱的,就是你。]
就算被抛弃了也一样,宁恋爱过她,如今也依然浅浅地爱着她。
只有她闯进了坚固的心房,到处捣蛋,留下一地鸡毛。被制造的痕迹不容易除去,无论何时都在胸腔隐隐发痒。
不想承认这一点,宁恋转身要走:
“我还有事。”
枫蓝烟搂住宁恋的腰,不要她不明不白地离去:
“有什么事比照顾我更重要吗?我一个人待在这里,腿脚不便,会害怕的。”
宁恋软化了,两只脚钉在原地。
她知道,枫蓝烟有伪装的成分,但心就是软了。
枫蓝烟从背后紧贴着她:
“恋恋,我好爱你。”
宁恋低声地阻止她胡言乱语:
“先治伤吧。以后不要再问类似的问题。我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