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要教师回来,手上端着一大碗面条。
“现在甚也我管,买化肥也是我出去跑,三挂钩咱见不着。计划生育罚款也找我,领导还不给撑腰。分工?这些事不是书记就是主任的,主任不管我就得管。”
我们问:“昨天梁便良说大寨这几连换四茬书记,谁也没长远计划,影响了大寨的发展,现在你干上了,你打算咋办?”
“我?我也不打算久干。这书记的活太麻烦,干不得。干什么?自谋职业,自己去挣它两三千。”
尽管如此,他对大寨的前途还是很乐观的。“以后再把果园扩大扩大,再办几小厂,安排一下妇女劳力,到1990年总收能过百万吧,办厂的事正在想办法,今年去阳泉、平定参观了几个行来,地毯、瓷器、耐火材料,教不太合适,收入不高,咱这儿的人不到两块半就不愿意干。
“关键还是矿上。过三、四年,矿上的贷款还清了,补贴、福利、办厂,干甚也成。”
大塞乡的翟乡长地在寨前途的看法也挺乐观。他说:“咱们整个就是人才缺乏,选干部不可能那以理想。像现在的人,也能干个差不多。也许步子慢了一点,缺乏一股积极进取的精神,但它还是哏得上。它又有那么好的地,有煤,有路,外边的人又那么关心它,支持它,前还是很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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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寨前的一个傍晚,我们在大寨的场院上闲坐,远远地看见贾进才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
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周总理曾握着他的手感叹:“老贾呀,这是出大力的手,这是大寨人的铁手呀!”
大战狼窝掌的时候,有人对他说:“老贾,你这么卖命干,有朝一日你下世了,大家定为你立个碑。”老人一笑:“狼窝掌20多条大坝,哪条坝不是我的碑,还用再立?”
老人走近了,佝偻着,显得那么瘦小。我们站起来:“大爷您去哪儿啊?”
他站指指虎头山:“去看看我的屋。“我们没明白,他的家在村里怎么在山上?反正没什么事,就陪老人走走吧。
他今78岁,上山还挺愉,那拐杖一点一点的,路上遇到人就点点头,说几句话,给人一种非常体贴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