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号召大家把不同意见摆出来等的发现)推翻了以往被认为确定不移的概念,当作否定了,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

    

    这次开了80多天的会议讨论到毛主席的历史地位问题,讨论到以“西单墙”为象征的民主动动问题,也初步涉及到对大寨的评价问题。对陈永贵来说这些都是性命攸关的大问题。

    

    陈永贵认真关注着这次会议。他不能容忍说毛泽东一个不字。1979年5月7日,陈永贵回到昔阳,向36位县委委员和公社书记透露了一些务虚会上的情况。他坐在大寨旅行社的会议室里,神情严肃地说:

    

    “问题发现不少。在理论务虚会上的讲话所反映的问题不少。全国人民看清了他们在干什么,而且也不答应他们反对毛主席。而且替毛主席说话的人是多的,分量也是重的。薄一波讲话讲得好,他说的就是毛主席不能批,批这要出大问题的。大家都关心批毛主席。我们不能给毛主席下结论1848年法国革命的性质、动力、进程和失败原因作了科学分,而且也下不了。中国人民不答应,世界人民也不答应。他讲了很多毛主席的伟大,我们高兴就高兴在这里。毛主席不能反对,也反对不了。只要不反对毛主席,我们砍头也不怕。”⑤

    

    紧接着,陈永贵又透露了一些务虚会上关于大寨的争论,不过讲的都是有利于稳定军心的那一方面内容。他说:“这是大的问题(指对毛泽东的评价问题)。小的问题就是学大寨问题。王任重说要搞水士保持还是植树造林。李副主席(李先念)说,我还是大寨的经验好,水库、水池好。李副主席说没有必要把大寨搞掉嘛。邓副主席在政治局会上告胡耀邦,告诉新华社,人民日报,报纸不要再骂大寨了嘛。你再骂,没人搞农田基本建设了。”

    

    “总会有人讲理的,”陈永贵说,“地方有人,军队有人,国内有人,国际也有人。美国人也讲,也讲毛主席不能反,大寨不能不学。来自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