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香气,只要在一个空间,或淡,或浓,总能闻到一些。
她看到的,无非是自己和王萍,既然早就来了,自己又为什么现在才闻得到。
要么是自己的嗅觉变弱了,要么就是A某些地方改变了。
寒言自然不相信老板是傻白甜的事,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做的事,一把隐形的枪在手中不断显现。
A一口气把酒喝完,还感叹了一句:“好喝。”
“寒言,还有吗?”
“没啦,早点收拾收拾睡吧,明天还得去拍戏。”
寒言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凌晨5点,寒言睁开眼,看见一人一桶在打架。
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在打太极。
寒言:………
“我们在……晨练。”
寒言:“………晨练到我卧室来了?”
“主人~~~~,她骗人,是她半夜偷偷进来,想上你的床,主人。”
“我是老板,我进员工房间怎么了?你这个垃圾桶,你再乱说,小心我关了你。”A掐着腰,气呼呼的说。
“主人~~~,你看她,你太过分了,老板怎么了?你这是潜规则。”
寒言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最近垃圾桶迷上了看狗血剧,每天都看的桶泪纵横。
“你们俩都给我出去。”
A只好跟着垃圾桶去看狗血剧了。
由于拍戏的任务很紧张,演员们天天熬大夜,谢紫一又时不时的在作妖,上次在片场破口大骂的,让谢紫一掉了不少粉,她还不知道收敛,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却觉得是寒言导致的。
今天,谢紫一又去参加综艺,请了几天假,导演抓紧拍其他人的戏份。
寒言的战神造型出场很少,大多都是两件在凡间的圆领袍,配上高马尾,显得英姿飒爽,肆意潇洒。
今天主要是拍战神经历最后一劫——情劫。
不是什么将军公主,才子佳人的故事,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江湖侠士与卖花女。
侠士从强盗手中救走了卖花女,之后两情相悦,后来敌人来犯,镇国将军战死,国破家亡,贵妃和将军的奸情暴露出来,皇帝还是个疯子,将军死之后,贵妃也被折磨的就剩半条命了。
寒言看着导演对A恭敬的样子,无论在哪里,货币都是好东西。
A穿一身藕荷粉的襦裙,带着几分娇憨,走动时裙摆扫过青石板。
导演给两人讲戏,这场戏很简单,A落水,寒言救人,然后亲嘴儿,最后把人救上来。
寒言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听明白了吗?”
寒言点头,无视A发光的眼神。
“来,各部门准备——”
寒言用拇指轻轻扒开她的下颌,随即深吸一口气,吻住她的唇,俯身将肺里的空气渡过去,两人之间涌出很多气泡,水下的光线透过水面照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咔,这条不错哈”导演在岸上喊。
寒言靠近A,还带着几分湿意:“你学会游泳了?”
“我用道具呀。”
A喊住导演:“导演,我觉得我刚才表现的不好,想再来一调”。
寒言:………
导演不是很想得罪这个赞助了一个亿的大金主。
“刚才那条再来一条哈保一条”。
第二幕——
是在桃花林定情的戏份,已经到了傍晚。
两人四目相对,落英缤纷,呼吸交缠间,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唇瓣相触的瞬间,落樱好像都停住了。
寒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僵住了。
导演:“咔,白慕瑾身体别这么僵硬”。
“不好意思,导演,我们再来一次。”寒言一脸歉意。
真的很奇怪,在水里怎么没有僵住的感觉?
起初只是轻轻一碰,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唇间,仿佛带着花般的甜腻,寒言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僵硬。
导演无奈只能换了角度,借位。
在镜头下,她将人完全圈在怀里,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树皮硌得人发疼,却抵不过唇齿间蔓延开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软。
“寒言,你亲我的时候身体怎么那么容易僵住?”A终于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你身体没有不适的情况吧?”寒言有些担心。
“没有啊,要不我让导演把吻戏都删了吧?”说着就要去找导演。
寒言抓住她的手臂,“不用按原本的剧本拍吧。”
这剧本改了多少遍了,改来改去的任谁都烦。
“寒言,你是不是上瘾了?觉得我的唇太好亲了。”
“………要上瘾也是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