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水里身体不会僵硬,这次是,上次救人也是。
要不找个其他生命体试试?
猫?狗?yor族?蚂蚁人?………B?
B不行,寒言想到B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样子,摇了摇头。
戏一直拍到深夜,寒言在望着剧本出神,台词她看一遍都能记住,只是今天自己快僵成木头人了,被导演一顿说,寒言在公司几乎是顶级的存在,哪遇到过这种情况,属实有点郁闷。
寒言侧头看到A穿着一身红色嫁衣,正在抱着一个馒头啃,像只小仓鼠。
突然想起自己与她的某一次见面,那个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她是老板,那是在PO文,自己夸女主很可爱,A有些吃醋,整张脸气鼓鼓的,问,难道我长得还不可爱吗?
记得自己当时想逗逗她,就说,你怎么能比得过人家女主?
她就是生气的跑开了,当自己再找到她的时候,正在路边啃馒头。
寒言没忍住笑了,确实很可爱。
“寒言,你在笑什么?”A突然站到寒言面前,寒言抬头,看到一身嫁衣,笑靥如花。
“笑,马上收工下班,还有,一只仓鼠。”
A歪了歪脑袋,神情带上几分疑惑,她总是不太了解一些生物,星球太多了,生命体也太多。
今天最后一场是成亲的戏,寒言身着红色喜服,乌发高束,身姿挺拔,俊美如玉,她执起喜秤,轻挑起红盖头的一角。
红绸滑落,满室烛光,露出熟悉又精致的眉眼,比烛火更亮的是她的眼眸。
“咔,很好,这条过了。”
导演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带资进组的这位只是为了潜规则,不是为作妖的,演技也还行。
没休息一会儿,寒言再一次拿到了修改后的剧本。
看的满脸黑线,忍了忍,又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找到了导演:“导演,这个床戏有点儿露骨吧?”
导演拍了拍寒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要有随时为艺术献身的觉悟。”
导演不是很在意,反正后期也会减掉,那位也没有想让播的意思,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毕竟送了大把的钱,说不定还能为自己的下一部戏拉来投资。
寒言:“…………这能播吗?”
导演:“显然不能啊。”
寒言:…………
最后,在寒言的强烈抗议下,也只是借了个位。
A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回到家和垃圾桶一起看狗血剧。
寒言从浴室出来,A就扑倒她身上,在她身上一阵乱啃乱咬。
垃圾桶对A的这种潜规则的行为,在心里表示强烈谴责。
呜呜呜,对不起,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关了。
她好可怕~~~~
寒言险些没站住,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扶着桌角。
“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呜呜呜。”
“……差不多吧。”
A:…………
寒言把她抱到沙发上,“老板,你该回公司了吧?”
“我不要,反正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A嘟了嘟嘴,表情有些气恼。
“是吗?”
A看着寒言的眼眸,有些幽深。
A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派天真:“我说的是真的。”
寒言没有说话。
“主人~,陪人家一起看剧嘛,可好看了。”垃圾桶跳着圆胖胖的身体,在寒言身上蹭来蹭去的撒娇。
寒言看了一眼电视,正演到自己闺蜜怀孕了,怀的是自己老公的孩子。
“……你们看吧,我去休息了。”
卧室没有开灯,黑暗中寒言看着自己沉寂了两天的手表再次泛起淡淡的蓝光,不由得的皱起了眉头。
和A脱不了关系。
蓝悠悠并没有在空间里,这两天回到了自己养父母那里,她养父母今年刚退休,回到农村去颐养天年了,蓝悠悠吵着闹着要去看他们,毕竟是美人的要求,寒言直接把她送了过去,期限为两天。
毕竟有另一个你帮你工作,其他的你怎么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哇哇哇哇——,主人~~~”
寒言轻点了一下,手表立刻隐形。
垃圾桶哭着冲了进来,一头扎进寒言怀里,“主人~~,人家害怕~~~~”
寒言拍拍垃圾桶,垃圾桶身上其实很软,Q弹。
“怎么了?”
“主人,刚才………”
“寒言,我明天拍完戏就要走了。”A声音委屈巴巴的。
垃圾桶突然收缩了一下,缩成迷你小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