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满足一下幼稚的自己吧?
“很不幸,在这个时代,拥有权力比拥有一颗真心更实际。家主,想要讲我的笑话不现实吧,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做这只不要命的口舌呢?”菲娜耸耸肩。
帕利蒙拉对菲娜的耀武扬威接受良好,她平和且温和地注视着菲娜的眼睛,那双初染权力的眼睛下也已开始包藏迷狂。
“傻丫头,歌莎已经被你自己作没了,一个没有后台的副总统而已。在你之上是何朴、底利马,还有面具。你不想着除掉这些威胁,就想着品尝权力的浮华,你要比你的母亲死得更惨喽?”
“啊哈哈哈哈!帕利蒙拉,你看错人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菲娜笑着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看清楚一些,我很清醒,我会做一个好人,满足那些人的期待,我会在捞取名声后适时让位给新人!我会活得比你长久。”
“哦,是吗,那恭喜你吧。”
多么熟悉的话,她也曾听过他这样说。
帕利蒙拉自嘲地笑了。
你总是看的比我远一些的,塔斯曼……
帕利蒙拉回过神,似乎有些疲惫。她扭过头对窗外的警官打了个招呼:“您好典狱长,我累了,请送这位副总统女士离开吧。”
菲娜不等典狱长出现,直接站起身,趾高气昂地转身,直奔埃森去见父亲。
与对母亲帕利蒙拉的厌恶不同,她对父亲塔斯曼的尊敬发自内心。
帕利蒙拉那样的人,锋芒太露。
父亲说过刚易折,这是她五岁就懂得的道理,帕利蒙拉却将“野蛮”视作一种认可。
简直愚不可及!
…………
“父亲。”
皮肤黢黑的朴实男人手持鱼竿,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回来了。见过你母亲了吗?”
“见过了。父亲,我……”
对着上联野蛮人狂妄叫嚣的菲娜在塔斯曼前显得格外局促,她乖顺地坐在父亲提前准备的小马扎上,斟酌着语句。
“菲娜,你是最像我的孩子。你母亲性格刚强,行事太过招摇。即便你不动手,是那个孟弈赢得胜利,歌莎日后也会被清算。如今歌莎还留下一个你,这是好事。但是……”
这是菲娜小时候最害怕听到的词。
塔斯曼笑着开口:“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菲娜紧绷心神,听到这个简单的问题后如释重负:“伪善也是善,您教导的一切我都谨记在心……父亲,这个歌莎家主的位置我会还给您,您不应该被当作帕利蒙拉的附庸。”
男人转过头和蔼地看向自己的幼女。常年在田地或是河边风吹日晒,他的皮肤状态并不年轻。如果不解释,他与帕利蒙拉站在一起大概会被认成父女。
但这并不妨碍菲娜觉得帕利蒙拉比不上父亲一根指头。
“菲娜,我要去见你的母亲,她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
“那怎么行?!”菲娜下意识反驳,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歉,父亲,我……”
塔斯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年轻,该教的我都已经教过你了,你一直做得很好。一些小错犯上一些也没关系,就当是人生体验,只要不犯大错就好,那样的问题就不好补救、甚至究其一生也无法补救了。去吧,大义灭亲的美名就当是我与你母亲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了。”
“可是……”
和煦笑容渐渐冷淡,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住菲娜。
“但是菲娜,你要记住,如果没有你的母亲,歌莎家族还只是一个金街的无名小家族,而你的前程并不全靠自己的本事。无论站在哪一种立场,你都没有资格否定你的母亲。你没有资格对她傲慢,也不该对她展现你的傲慢。”
菲娜垂下头:“我明白了,父亲。我会收敛自己的气焰,不会再得意忘形了。”
“很好。”塔斯曼微笑起身,“那么我要去找你的母亲了。”
“……再见,父亲。”
“再见,菲娜。”
…………
特殊监室的门被拉开,帕利蒙拉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步履从容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激动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典狱长!歌莎的事都是我做的,和他……”
塔斯曼拦住了妻子,拉着她坐下:“好了,帕利蒙拉,是我要求菲娜把我送进来的。你瘦了,在监狱里的日子不好受吧。”
事已至此,人都已经被抓紧来了,她也明白一切于事无补,转瞬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夺家主、歌莎起家、虎口夺食,那么危险的日子也走过来了,这不算什么。”
这是在生气,好在老夫老妻,他也知道怎么安抚好强的妻子。
“嫁给我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主让你受苦了,如果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