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掌控着。
熟悉的恐惧如潮水袭来,季鱼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燕洄与她离得太近,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她这样,他心中一咯噔,眼前有一瞬发黑。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你如今的身子还是不要这般为好。”
燕洄立马解释,可季鱼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嘴边嗫嚅着“朕,朕……”
也不知到底想说什么。
季鱼立刻后退一步,抽出了燕洄握着她的那只手,燕洄下意识想向前拉回来,伸手往前探去,最后只堪堪摸到了季鱼手背的皮肤。
“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都不会了。”
季鱼无措又惊慌地给他道歉。
他的脸色比熬穿了夜的季鱼还要苍白。
“朕没怪你……”燕洄讷讷道。
“陛下仁慈。”季鱼立刻接嘴。
燕洄索性闭上眼,强行压下自己快要忍耐不住的暴戾情绪,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将才将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
“不说了,先走吧。”
季鱼抬眸撇着燕洄,看他确实没有生气,才慢吞吞跟在燕洄身后去佛堂中上香。
在路上还碰到了庆王和他的小厮。
只见这一主一仆都顶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惹得季鱼没忍住噗笑一声,令他们二人都幽幽看来。
燕洄见季鱼终于笑了,内心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