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池子,囫囵抹了抹身子,从岸边拿了衣裳便套了上去。
走出后院时,她还往后看了一眼,确实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知道季鱼彻底走出后院,燕洄才从树后慢慢走了出来。
他已经接连几日在梦中如影随形地窥着季鱼了。
白日里见不着,只有在梦中可以一解相思。
让季鱼做美梦的唯一办法,便是自己不出现在她的身侧。
两人就这般诡异地相处了数日,终于在要去镇国寺的那一日打破了平静。
季鱼再一次见到燕洄时,只觉得恍如隔世,经过几日的消解,在再一次看见燕洄时,她已经可以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情绪。
“陛下。”宫门口,她对燕洄行礼道。
燕洄将她扶起,近乎贪婪地细细打量着她,直至季鱼疑惑的目光看来,他这才收回目光。
“走吧,”他低声道,“你与朕同乘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