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名叫陈知义。他见燕洄已经换下衣物上床了,赶紧把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太医叫了过来,让他给燕洄施针,等到太医施完了针,燕洄这才准备入睡。

    季鱼不知道为什么,燕洄在睡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像是野兽看见猎物的眼神,只一眼就让季鱼寒毛直立。

    经过昨日的教训,季鱼原本是想好好值夜睁眼到天明的,然而在发烧带来的生理性困倦感和今夜应对燕洄各种要求的疲惫感的双重压力下,她的眼睛最终还是缓缓闭上。

    季鱼这次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御花园里,面前是几个小孩围成一圈在合力踹一个小孩。

    面前的几个正在欺负人的小孩衣服华丽繁复,再加上她现在处在御花园,她很快就猜出这几个小孩不是皇子也是王公贵族家的小孩。

    但小孩身份高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她的梦!

    于是季鱼大步走上前,动作粗暴地分开他们,指着其中一人的鼻子骂道:“几个人欺负一个,你们还真好意思!”

    说罢,就将那个被欺负的小孩扶起来,弯腰将其抱入怀中。

    其他几个小孩神色由震惊到愤怒,指着季鱼鼻子气到跳脚:“大胆!你可知我们是谁!”

    季鱼管他们是谁,翻了他们一个白眼就抱着小孩跑走了,身后还传来几个小孩破防怒吼的声音,她听着后面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到跑到一个假山后面,季鱼这才小心将怀中的小孩放下来,小孩已经被踹得鼻青脸肿,这幅可怜模样看得季鱼心疼。

    季鱼蹲下身子与小孩平齐,抬手想碰他的脸,又怕碰疼他,悬在空中半天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她放缓声音对小孩道:“没事了,姐姐带你跑走了,不怕。”

    小孩只是盯着她,也不说话。

    季鱼觉得这目光莫名其妙的熟悉。

    她捏着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这小孩的脸。

    “你看着怎么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