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里,她顿了一下,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别让陛下再找你的毛病。”

    季鱼不住点头:“嗯嗯!”

    乔枝又替她倒了杯凉水,季鱼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完了,再三两下解决掉这些糕点,晃晃悠悠想下床,乔枝看她下床看得心惊胆战,赶紧扶住她。

    “能走到浴房吗?”

    季鱼抬手捂住脑袋缓了一会儿,感觉到没那么晕了,才对乔枝点头:“能!”

    乔枝看着她这样,心里怕她人还没到浴房半路就摔了,操心地将季鱼扶去浴房,季鱼洗澡的时候也一直在门外守着,看见她安安稳稳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季鱼洗了个澡身上没有那么粘嗒嗒的了,浑身都舒坦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精神不济,但总算是比一开始好了许多。

    乔枝终归是不放心,于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个小太监,让小太监看着点季鱼。

    季鱼疑惑的目光看向乔枝。

    乔枝:“御前调了一批新的人,小魏子便在里面,他是我熟识的乡亲,人好,你今儿个不舒服,我让他看着点儿你。”

    季鱼又想在乔枝面前抽抽嗒嗒了,忍了好半晌才绷住。

    谁说宫中没有真善美女神!

    小魏子在一旁保证会看好季鱼,乔枝这才放心放他们离开。

    告别了乔枝,季鱼去上值的路上发现一路上都有人在悄悄打量自己,她心知必然是昨日的事传遍了整个皇宫了。

    季鱼心里愈发不好受起来,她刚到这里的时候,打的是低调做人的主意,谁曾想反倒是引起了整个皇宫的注意。

    小魏子在一旁安慰她:“姑娘,别搭理他们,他们是哪里热闹往哪里看,过几日宫中出现了其他的事,你这事儿众人也就忘了。”

    季鱼叹了口气:“但愿吧。”

    她硬着头皮顶着旁人的视线走了一路,蔫蔫嗒嗒和小魏子走进殿内。

    燕洄还没来,这会儿估摸着还在沐浴,季鱼刚松下一口气还没多久,就看见燕洄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这口气顷刻又提起来了。

    站在她不远处的小魏子余光瞥见她的不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燕洄看见这两人互动,这小宫女站在角落顶着个酡红的脸和小太监眉来眼去,心中不知为何不爽,眉眼压了下来。

    他不爽,便想折磨季鱼,于是他坐到桌前曲起手指敲敲桌面。

    “倒茶。”

    一旁的宫女正想上前,就见燕洄又不耐烦地敲桌:“季鱼,你来。”

    季鱼正在一旁双目呆滞地发呆,猛地一听见燕洄叫她,打了个激灵,赶紧走到桌旁替燕洄倒茶给他奉上。

    燕洄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随手翻看,没看几页就把书重新关上了,他看着季鱼微微屈膝给他奉茶,也不去接,唇角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你入宫谁教你规矩的?倒茶不会,奉茶也不会,嗯?”

    季鱼讷讷说不出话。

    她刚穿过来五天,什么宫中礼仪都没学过,就连平常做事的时候也是用余光偷瞄其他人照猫画虎地去做,可她又不可能和燕洄说这些,因此她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奴婢知罪。”

    季鱼发现了,她这两天说得最多的两句话,不是“奴婢知罪”,就是“奴婢该死”。

    燕洄没有多说什么,又拿起桌上的书翻看起来,不冷不热道:“那你就这么蹲着吧。”

    季鱼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半蹲在燕洄身旁,发烧带来的腰酸背痛和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酸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大幅度地在抖动。

    燕洄头也不抬:“杯子里的茶水要是晃出来了,你就去慎刑司里呆着吧。”

    季鱼浑身一震,咬着牙坚持。

    心中暗骂了几声狗皇帝和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洄才合上了书,抬头看了眼额头上已经冒出大颗汗珠的季鱼:“起来吧。”

    季鱼心中长松一口气,小幅度地收起递过去的茶盏,忍着酸痛慢慢直起身:“谢陛下。”

    燕洄准备睡觉了,他撇头看向嘴唇已经泛白的季鱼,张开双臂:“宽衣。”

    季鱼知道燕洄这是让自己给他脱衣服的意思,放下手中茶盏,两只脚因为已经蹲麻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燕洄身前。

    燕洄身量极高,高了季鱼整整一个脑袋,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肃杀气息让平常人都不敢轻易靠近他。因此季鱼靠的越紧,那种仿佛随时要被野兽撕咬脖颈的危机感就越重。

    季鱼尽量地让自己离他远一点,可帝王身上的繁琐装饰过多,又不得不凑近才能解下来。

    几番心惊胆战之下,季鱼终于有惊无险地给燕洄脱下衣物。

    她现在已经苦中作乐地把燕洄的要求当成大冒险游戏了——完不成要被十大酷刑伺候的那种。

    燕洄在这之后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了,在他身边的大太监已经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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