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地摇头,双眼忙乱地看着墓碑四处,推开了应忌玄的手,“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好不容易见到了,我……”
哐当一声,墓前一盏烛台倒地,骨碌碌转几圈后,霹雳咣啷跳下长梯。
“见鬼!”莉二姐神色大变,忙起身去追。
西凌微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去的烛台半晌,回头看应忌玄:“我姐姐生气了。因为你不想我和她讲话。”
听这些反常诡异的话,应忌玄落下视线,笑得很勉强。他抬头去碰西凌微的脸:“那你惩罚我好吗?微微,微微我比她更需要你。”
应忌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最后那句,他觉得西凌微要碎了,要消失了,要被这场大雨冲走了,洗掉了。
西凌微偏头躲开他手,一声不吭看着黑白色少女的面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雨声渐大,少人的墓林格外阴森,她就这样沉默看着黑墓碑上自己的倒影,浑然不顾身侧应忌玄的声音。
莉二姐因事走后,西凌微说她只想静静。应忌玄双眼泛酸握着她快要冻僵的手,尽量用身体替她遮风。
墓前的黄菊花花篮里盛满了来不及从篮子缝隙渗出的水,打烂掉的花瓣零散浮动在水面,不停地顺着篮口下流,弥散在碑下的台面。
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墓碑前一动不动的两个半小时想了什么。
西凌微自己也回想不起,但她知道在那天确实有什么被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