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前后并不能对应上,好几次说的趣事是别人电影里的情节,甚至有一次说的是我的记忆。连玩伴的名字都没改。
我当时以为这是她在恶趣味地开玩笑捉弄我,想同我表示朋友间的亲近。
但当我看到她认真且幸福的脸上隐约带着沉迷往事的浅浅陶醉,才知这些很清晰的东西,她似乎并不能意识。
我觉得很奇怪,她的记忆,像是被割裂了一样,现实与虚幻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碎布,最后用缝纫机一股脑合起来,生长进她的血肉里,让她自己也分不清。
当时我没多想,只是以为她记性不好。
直到我和她聊到音乐。
我说我曾在英国大学采景时,路过一个琴房,琴房里传来一段很美的钢琴曲,哀而不伤,温婉又悲壮,像是一段无疾而终却令人回味一生的爱情。
我听得呆了,就站在原地打开录音机,录了下来。但是后来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有关这支曲子的记载。
她来了兴趣,说想听。
我顺理成章地说,我可以拉给她听,不知道那支曲子用大提琴拉出来有多好听。
这是我故意的,我故意去学的大提琴。因为她的剧情里,大提琴总是频繁地出现。
但原本总是对这些很随意的她,却执意要求要听录音。
可能是我大提琴拉得太烂了吧。
不过这样,我又可以和她多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