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你是想说应忌玄?我们不应该提起他,我们不应该提起任何一个人。我承认他让我情绪丰沛像个活人,但我不能为此而去依赖。”

    “没了他,我还有千千万万种活法。”

    少女让她一惊再惊,这些对她而言的离经叛道的说法,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紧紧融进她身体的强烈欲望,她也想要像她这般活,她也想要独立,而不再是附庸。

    她将下巴抵在少女细细的肩上,鼻尖是馥郁芳香,胃一暖,颤声道:“我……我可以……透过你的眼看看世界吗?”

    少女胸腔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是肯定的,是带着疑惑的。

    她咽了咽口水,又说:“我知道,有些人,可以有两个思想,也就是两个人格……我想问问……”她话还未脱口而出,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她身子轻,就这样跌落在地。

    少女眉眼是不可置信:“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抿抿唇,还是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我没有开玩笑,我很喜欢你的世界,我也很喜欢你,我可以在你觉得疲惫的时候,帮你应对那些糟心事。”

    少女一拧眉,语气不容置喙:“我拒绝。”

    她闭上了嘴,可眼里却仍旧不见死心。

    少女许是生气,转身就要离开,而她只是静静地目送,没再敢拉住她好好道别。

    随后,西凌微就从那张床上醒来,意识逐渐浮出水面。

    她没休息好,浑身酸痛,只记得忙碌了一晚上,但就是忘了做的什么梦,也可能没有做梦。她很少有对梦毫无印象的情况。可心里就是没由来发毛。

    她想甩掉这种感觉,便翻了个身。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在盯着自己,默默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迷迷糊糊睡着,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在一辆列车里颠簸着,对周围有爱也有恨,但使命是必须离去。

    她不喜欢一开始就有明确目的的梦,感觉也太无趣了些,并且体验也不好,一整夜就胆战心惊忙忙碌碌。

    不过在中途她梦见了应忌玄。应忌玄在满世界找她,西凌微走过去问怎么了,应忌玄脸上竟然挂着眼泪,说你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打击到了他。

    西凌微心一惊,这才想起忘了给应忌玄发消息。

    她应该说自己今晚生病不补习,就先回家了。

    但她没有,她当时坐在车上准备发的,但敬越情送她去医院那事一打岔,再加上脑子昏沉沉的,也就忘记了。等回来想喝完水再发,但被那饮水机插头气得情绪莫名,也是一挥手就忘。

    好在应忌玄脾气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