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食指上戴着个金色的戒指,形状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仔细看,会发现那戒指上缭绕着一团似有若无的气。
她掏出手机,看着最近一直霸榜的热搜,采花狂魔已经连续杀害并性.侵二十几名女性,手段残忍,而警方对此竟束手无措,这让广大女性不寒而栗,各种谴责的评论已刷爆社交媒体。
这个采花狂魔,是个四处流窜作案的杀人犯,喜欢在深夜寻找猎物,被他侵害的女性有个共同特点,都穿着红色的裙子。
最近采花狂魔流窜到蓉城,已犯案三起。
曾经在夜晚热闹的小酒吧,此刻冷清极了,加上藏白雪,一共就三个客人。
调酒师或者客人时不时向她的方向看过来,脸上露出深深的疑惑。
藏白雪,一身红裙在昏暗的酒吧里十分夺目,在他人眼里,她或许已经是那狂魔嘴里的猎物。
喝完最后一口酒,藏白雪撩了撩披肩的长发,从吧台起身。
很快,红色的身影出了门,融入到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藏白雪喝到微醺,整个人微微摇晃着走路,这条街道原本很热闹,此刻却冷冷清清,安静得吓人,偶尔一只野猫窜过,能把酒醉的人惊醒。
很黑很黑的夜,潜伏着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
红裙摇曳着,似乎并不惧怕,大胆张扬地在黑夜里行走,像一只饵。
闻着味儿而来的黑影,远远地跟上来。
藏白雪感觉到身后那人传递过来的气息,饥渴带着恶心的兴奋,她的嘴角向上弯出弧度。
她适时地拐进一条更深的小巷,几乎是个废弃的巷子,人们搬迁后,留下空荡荡的小楼在原地,让令人不安的夜更显得阴森森。
很快,藏白雪发现自己走进了死路,巷子到头了,左右都被封死,无路可走。
她啐了一口,摇晃着转身,却发现来路也被人堵死。
一个矮小的男人站在对面,油腻的脸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的笑,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猎物,口水在喉咙里咕噜噜作响。
藏白雪像是被那男人吓到,她做了个敷衍的惊吓表情,然后手足无措地想要大叫,嘴巴张的尺度到位了,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尽量装作害怕的问道:“你就是那个采花狂魔?”
听到这个颇有点气势的称号,男人露出骄傲的表情:“这个称号勉强算配得上我。”
“最近穿红裙的女人很少,尤其在这样迷人的夜晚,你知道吗,女人穿着红色裙子的时候是最美的,好像是等着男人上钩,每次我都无法自拔地想去爱这样的女人,”他舔了舔嘴唇,陷入自己的幻想,“今晚,我会好好爱你。”
藏白雪听着丑陋矮男人的话,差点呕出来,她礼貌地问:“您照过镜子吗?”
“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你丑得像头猪,因为根本没有女人会看你一眼,你才发了疯,到处害女人。”
男人油腻猥琐的脸瞬间变得凶恶,他怒瞪着没多大的小眼睛,杀意填满了那狭窄的空间,他恶狠狠道:“臭女人,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我,等会我就会把你大卸八块,让你求着给我道歉。”
藏白雪不慌不忙地竖起中指。
男人更加恼羞成怒,直接摸出一把尖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凄冷的光。
“哎呀,不好意思弄错了。”藏白雪将中指按回去,又将食指给掰出来,那上面戴着一枚金色向日葵戒指,缭绕着似有若无的雾气。
“我有枪!”藏白雪点了点自己的食指。
她无厘头的举动引起男人的讥笑:“怪不得说那种话,原来是个疯女人。”
“那你用你的枪来打我啊?!”男人挑衅。
藏白雪举着食指瞄准男人的猪头,比划了几下,摇摇头,准星开始下移,从胸膛到肚子,最后来到两腿间。
食指对着那个部位,没有再移动,她眯着一只眼睛,认真比对位置。
男人被她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喘着气道:“没想到你不仅疯,还挺色的,今晚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藏白雪没理会男人的话,轻轻发出一声:“嘭!”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颗银色的瓜子从藏白雪的食指迸发出来,速度快得男人来不及闪躲,他的下.体直接被打穿。
“啊呜!”男人杀猪般嚎叫起来,他痛得直接躺到地上,双手捂着的部位鲜血淋漓,他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你也是异人?”
藏白雪冷淡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走近他,语气漠然:“自宫吧!”
“什么?”满脸疼出冷汗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愤怒地斥责,“你变.态啊!”
下一秒,那戴着金色葵花的手指按到了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