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白雪脸上露出嫌恶:“不然,我只能自己动手了,顺便说一下,我割肉的手法糙的很。”
男人没有选择,只要能保住一条命,就有机会报仇。
他哆嗦着捡起刀子,闭上眼睛,开始割自己的牙签,疼痛让他的脸涨的深红,为了减轻痛苦,他只能幻想着未来报仇的画面,恶心不堪的报复竟然让他兴奋不已,他激动地嚎叫着完成了自宫。
男人能这么狠心,还打着一个算盘,只要时间不长,割掉的东西还可以接回去。
藏白雪面无表情,没觉得刚刚的画面有多么血腥,这或许就跟剁只鸡没什么区别,毕竟地上躺的玩意儿算不上是个人。
她把手指放嘴里,吹了个响哨。
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只干瘦的野猫,黑黢黢的毛还打着结,它看起来有点饿,闻到血腥味就扑了过来,精准地叼起那截牙签肉,就匆匆忙忙地跑走了。
“死猫!”男人最后的希望破灭,“等老子抓到你,非给你开膛破肚不可。”
“说吧,你杀害那些无辜的女性,到底是什么目的?”藏白雪没什么情绪的问。
一个异人,像个普通罪犯般四处作案,总不能是为了那点无聊的欲望,肯定还有些不同寻常的理由。
“啊哈,”男人莫名其妙笑了一声,“我虽然是个异人,却天资很差,如果不能提升修为,就永远沦为异人圈的底层,我不甘心。”
“女人是最有灵性的,她们身上一定藏着没有被开发的炁,我吸食她们的炁,就能拥有更多的力量,至于其他的,顺便快活一下也没什么吧,这叫物尽其用,哈哈哈。”
“啪。”藏白雪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臭脸上,真是打他都嫌脏,稍后她掏出一张纸巾,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
“那些蠢女人,明明有那么多炁却不会使用,简直暴殄天物,我只是不想浪费资源,我有什么错?”男人嚎叫。
藏白雪听够了脏话,不想再问什么了,一切清清楚楚,自私无用的男人心安理得地伤害女性,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这样的垃圾留着有什么用。
是垃圾就该被清理。
她踩住男人的头,免得他乱动,然后将葵花枪对准他的脸。
男人感觉到不妙,开始挣扎:“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都按你说的自宫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都是异人,放我一马吧。”
藏白雪懒得再跟他纠缠,银色的瓜子自指尖迸出,直直射进男人的脑袋里。
男人震动了一下,就没了生息。
解决掉污秽,藏白雪靠到一面墙上,抬头看看天,感觉干净了很多。
她掏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露出桔色的糖果。
含在嘴里,桔子味的甜溢满口腔,将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事都化解了,整个人变得清爽。
贪婪地吸吮了几口糖果,藏白雪淡漠地眼神看向一个地方,声音轻得像一团气:“出来吧,喜欢偷看的朋友。”
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楼顶,鬼鬼祟祟躲在暗处的王震球,听到呼唤,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下,虽然被抓包,但感觉还满有趣的。
他撩了撩金色的长发,修长的身体自楼顶出现,恰好跟月亮重合,很有意境的出场。
一阵风荡过,王震球从楼顶一跃而下,动作轻盈。
平常酷爱休闲打扮的他,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穿了一身高级的灰色西装,西装剪裁得体,刚好勾勒出他曼妙的身体线条。
金色长发下遮掩着酒红色的眼睛,他看起来像只夜晚的鬼魅,极具诱惑力。
王震球礼貌行了个礼,脸上即刻展现迷人的微笑:“晚上好,朋友,谢谢你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藏白雪斜着眼睛看他,没什么情绪,她转着糖果,问:“公司派来的?”
“……”
“嘿嘿嘿,”王震球没想到人家姑娘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他的身份,“是这样的,我原本也是来处理这个人的。”
“公司的动作永远这么慢,都死了多少人了才出手。”
“这个案子是最近才转到公司这边的,之前不知道是异人干的。”王震球解释。
“朋友,虽然你惩罚了犯人,但是按规矩,公司的事不宜外人插手,这件事你最好跟我回公司解释一下。”王震球想公事公办。
藏白雪却回答:“我会跟郝意说的。”
一颗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刚才的酒还没有尽兴,藏白雪没再理会王震球,自顾自地往巷子外走。
王震球眼疾手快地跟上去:“这个事吧,既然是你帮我做的,怎么说我也该表示下感谢。”
藏白雪摆摆手,声音清清淡淡:“不必。”
“那朋友,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有着社交牛比症的王震球,像对着多年老友聊家常般问出口。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