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怀疑白承这个人,也比别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在干什么,单纯想找个借口闹腾。
对方陪他躺在身边,一只手去揽凌乱衣摆没遮全的腰肉,笑道:“体育方面确实不如你,但好像还没人说我过耐力不好。”
似乎是嫌距离不够近,白承又把头往前挪:“也可能是前身给我留的一些天赋?”
“……他给你留这种优势还不如把后遗症解决一下,debuff多得能把我们俩整死。”
林云忽觉腰间一松,手心贴上暖,有人把它牵走,覆在对方心口。
“情感上我绝无异心,云先生大可亲自审阅。”
掌中传来重跃,但那绝不是寻常人的心跳,林云辨得清。
“因为我爱你。”
因为你爱我。
那张脸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容不下世界,可一双漆黑中的宇宙恰好补足了这点,甚至绰绰有余。
星瀚过分璀璨,他该把心脏藏深一些,却怎么也办不到。
脉搏在说话,他对眼前人的心动似乎永远没有免疫期。
林云撇开视线,随机放到屋里的一个角落,但没有抽手:“……行了,你明知道我承受不来。”
可他偏偏喜欢。
耳朵又在发烫,还得迎合房里冷空调的窥探,他不敢看那两滴墨点。
“那什么,回头去找解签人吧,他帮了大忙,请人吃个饭犒劳犒劳之类的。”
“先过段时间,再找个周末去。”
怎么说都要休息一阵才适合出门,不单是心灵需要调理,身体也需要。
手背搭着几道暖,抚顺血液循环。
忽至的惊故暂且由薄云抹去,剩平缓常态取代时间,无人再用愁苦过滤未来归径,更愿看如今。
而陪伴是心振最基本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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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开始容易发呆。
眼皮也不眨,一动不动地,像随时能定格在原地,阻止流速前行。
“怎么了?”饭店里,趁着人少及陈宇峰没注意的功夫,白承将脸凑到他耳边磨蹭,试图唤醒进入待机模式的灵魂。
被蹭痒了他才回神,低头继续捞碗里的面:“突然想起些事。”
从回归课堂的那日起,他天天都要接受陈宇峰的“出气”洗礼,三句话骂得比他这辈子骂的还脏,就差把人从牢里薅出来给剁成肉泥。事到如今已经过去至少两周,陈宇峰也在他耳边骂了两周,罗苑恒还会偶尔配合着义愤填膺。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去柜台点单的空隙以重新运行大脑,启动途中被某位这么一干扰,回忆刚续上一半又被淡薄情动打散。
“我能听吗?”白承点的餐还没送来,左右无人,便更加肆意妄为去若有若无地吻耳垂。
林云突然想卖个关子。
“回家再告诉你。”他避开旁侧投来的目光,将专注力放在食物里,再疯狂加固自己易软的心。
但这次那只白色大犬并未强行纠缠,反而很听话地本本分分坐好,可能是笃定了他说到做到的个性。
说起来生活近况还算平静,至少没有什么同身梦萦,也没有旧过新伤。
手上的疤消得很快。
“幸好云哥是不易留痕体质,不然每次看到得多烦心。”
这是林云经过陈宇峰的仔细观察才重新意识到存在自身已久的特质,印象有些久远,上一次受惠还是几年前的事。
“你不说我都没记起来,还以为以后要带着它跟不良少年似的在外面晃。”他低头看那些心惊肉跳的横竖条,切割处早已治愈,同时抹除痛意,令其不留一点余地。
还有部分功劳归于男朋友养得好。
揭过灾难的篇,几人还是和以往一般畅谈,总用音量做广众下的聚焦点,最后快把饭店聊个底朝天才各自回家。
林云两人近几天轮到在白承家睡,主要是白母想见人了,不惜留白父一人独守公司也要提早下班亲自给林云做饭吃。
日子何止安逸。
晚饭后,他们一如既往猫在房间里看课程资源。
窗台留了缝,是刻意教唆香风入屋灌注的新氧。
“刚刚不是答应了,回来要跟我说什么。”
白承率先完成记忆训练,一合上电脑本就朝暖源身上贴,慢慢将姿势调成从后笼罩人。
对方沾着玩趣抬眼,面前屏幕的光泛在侧脸轮廓,描成白边。
“一点小故事。”
几天来他总会零零碎碎想起些小时候见过的场景,不是睹物思故,因为对着一扇玻璃门他也能在脑海运行回忆。
他垂了眸,很柔。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他记起有这么一段时间,那个男人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