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往他嘴唇怼。
指尖冷得发麻,他一点一点活动伤臂,努力让它也钻到被里,刚准备歇息,某只手先来拦截。
“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平时空调也是这温度,可是今天特别冷。”
热掌轻轻把它端到两张脸间,气流交替瞬间就带走一半冻意。
白承牵过他半排指,压眸吻上去。
很神奇,那种刺骨的冰好像真就通通退到血里藏匿。
“饿了,午餐。”
如今连钟都没必要看,睁眼必是午时。
他被人抱着去洗漱,然后下楼坐在已经备好餐的饭桌边。
“……餐具呢?”
单单一盘牛排摆在自己位置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转头看白承,对方却只用笑来回答。
看着人自顾自地一叉一刀切好几片肉块,他眯眯眼,不知道对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给他馋得慌。
“张嘴。”
肉块转眼送到面前,煎香很快通过鼻道诱导味觉。刚到嘴的疑问迅速吞回去,然后乖乖咬下对方亲手递来的投喂。
“又没断,刀叉还是拿得动的。”话虽如此,表面情绪可是早早暴露了内心,恨不得永远这般被宠坏。
白承当然看得明白,但他没有戳破,只一昧往人嘴里喂,把对方喂高兴了才拿过另一盘开始喂自己。
几口入喉,即使不侧头,他仍能接收到紧紧黏在身上的目光。这时候再转过去看的话,会发现两只眼睛似乎恢复了一点亮。
林云坐在原位一动没动,眨巴眼盯他,应该在出神。
“在想什么?”他放下拿小刀的手,弯起指节过去揩一道轻暖。
“在想我们以后能不能哪都不去,你就一直抱着我。”语气同容色一样木然,瞧着很乖。
是许愿啊。
他另一手也腾出来,齐齐捧住对方半张脸,自己凑近了才说:“我答应你,但至少忍到大学毕业,可以吗?”
褐眸转了两圈,然后回到偏上一些的位置重新直视他:“好。”
难得安分,白承想亲人,记起自己还在进食,只好临时将奖励换成揉脑袋。
“但是还有两年,太久了,我怕我等不及。”对方又说。
他觉得好笑,浅浅的味道飘进对方眼里,心想有时和星星的异面体说话真的很容易溢香。
“等不及的话要怎么办?”
“把你关在家里,天天抱你。”
“听起来和我答应的没差,都是好处。”
林云敛了眸,带点打趣明知故问:“就这么喜欢我?”
“嗯。”
“......没了?”他歪歪头,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
奸计得逞。
“想听什么?”
他捉到白承嘴角弯弯的勾。
“......你钓我。”
“我没有。”
听着比他还委屈。
终究是战术敌不过,他努努嘴,别别扭扭小声嘟囔:“……说你那套情话。”
对方会意,先是给他一口气的时间做心理准备,再颇为认真地与他平视,柔声道:
“亲爱的。”
眉间沾花憩。
“你要先自由再来爱我。”
一听完,他立刻要反驳,可话还有接续,没有让他顺利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我就是那个自由,但我不想成为什么翅膀。”
他在等下半段。
眼皮总爱垂压是白承的习惯,因为这样稍一抬眸就能让人看见致幻夜空,望着也比投入情感后惑人。
“我要做含括众星系的无垠天,所以从开始你便自由,会懂得爱人,会懂得心动。”
他复颂。
“最后,由我来替你爱你。”
春天在耳边疯,吵吵闹闹,不可开交。
活血加速流浪。
……
要命要命要命。
亲耳听喜欢的人和自己说这种话跟去死有什么区别。
无措四下暴露,林云不知道怎么回,心跳比预期来得烈,他的小心脏就快过度超载而崩溃。
喜欢到想把脉搏掐爆。
见他沉默,告白者趁机把午餐速速解决,然后拉他到盥洗盆好一通洗漱。
“现在可以亲了。”
不管征求是否得到同意,反正白承一亲到相稔的纹理就开始正面突进,把人逼个措手不及。
“唔……喂……”
林云没不让亲,只是事发突然,下意识要把贴上来的身体推开。
一遭阻拦,还是熟悉的配方,那人又调整好眼角弧度,用故作可怜的庞息罩住他整只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