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
“别碰到就好了。”

    “不行。”

    “我疼,帮我转移注意力。”

    心刚含没柠檬酸。

    他看了眼那只缠满白绫的手,犹豫几秒,慢慢靠过去混合体香。

    “小云。”

    回到他的专属领地,两道眉缓不下劲。

    世界太假。

    窗闭得严实,喘息逐步蔓延。

    我能不能做你的唯一真切。

    水声扩散。

    ……

    爱意苦身,也苦心。

    “白承……我疼……”枕面湿了水,渗不透底,“哪里都疼……”

    和往常不同,林云没把所谓的脸面好好憋进肚里,而是放任哭声不断,斥满整间房。

    越听越是绞心,可白承丝毫不收敛,他知道林云要的不是这个。

    “真的……真的好疼……”

    看人泪流不止,连眼睛都在抽咽,他的脑也发酸。

    初露消不尽,如果问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止住彻骨寒霜的痛,他愿意用自己的吻作药引。

    所以他低头,堵住疯吐苦水的嘴。

    把那些刺激伤处的过往吃干抹净,你是否能够减去一点痛楚。

    “有没有好一点?”

    意志陷入迷惘,融成软沫的棉花不禁骤觉,人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不够……”

    “好。”

    无需犹豫,只要对方想,就是现在要他白承自裁他也会实现。

    “不疼了,不疼了……”每歇一次他哄一句,誓死要看着眸边没再有水流出来为止。

    但他做不到。

    他大致摸清了林云的心脏构造,本以为是寻常血色,却在某日解放后才明白那于旁人而言是个异类,几经转折又碾成满地粉尘。可它还是诞生过希望,所以把碎屑收集回炉重铸,凑出有个轮廓的瑕疵品,一直用到遇见白承以后。

    缺角被花意弥补,填满裂隙,它才开始拥有本该随附的真正功能 。

    “喜欢你……很喜欢……白承……”

    抛光羞愧,几声告白直往脑里钻。

    他觉得浑身酸,又朝唇上吻,次次送暖都精准匹配对方所有音节。

    海真的会哭啊。

    他看到林云在抖,不知是哭的还是疼的,又或者两者皆有。

    “继续……”

    每有一声请求,就觉得心也在跟对方的神经一起痛。背上传来几许凉意,是在经受刺激时指甲无心留下的沟壑。

    “白承,我要死了白承……”泣语仿若嚎啕,“我不想死,不想……白……!!!”

    ……

    直至再听不见真声才休停,那只快砌进后背的手也终于自然脱力垂落。

    “不会死的,我陪着你。”

    亲眼目睹最后一颗尘粒自眼角滑离,然后融于床被表面,无法剥出。他伸手抹除路径痕迹,低下眼皮去撬开了无生机的呼吸口,试图向内灌满蜜露。

    手掌覆在心脏外部,他埋入颈间闻见腥膻残留,绯红一片,耳畔还有无知喘息停伫。

    没了人为因素,怎么肌肉依旧酸胀。

    “小云。”

    他抱住他的共生主,一手轻轻地抚:

    “你的心脏好痛。”

    我好痛。

    告诉我该如何救你,好不好。

    -

    林云是被冷醒的。

    其实阳光正好,往屋里照的面积足够暖热寻常体温,但此刻他的身体明显远远无法为此满足。为了避免睡眠途中磕碰,他一只手还落在棉被外头,斜眼一看,扎带好像又换过一轮。

    把头转回另一侧,无非是双要他性命的眼。

    “疼。”

    然后就会有吻奔来。

    “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可以连休四天。”白承发现对方眸里的颜色很淡。

    “抱我。”

    他当即伸手将人拥到自己怀里,尽量避开伤处一下一下拍着背。

    肩头是冰的。

    “什么时候换的绷带?”胸前的脑袋问。

    “你睡着之后,应该是裂开了,血有点多。”

    脑袋左右蹭了会儿。

    “疼。”

    他低头去掰人下巴,送上一口甜。

    “还是疼。”

    再一口。

    “很疼很疼。”

    再再一口。

    “要是一辈子都这么疼怎么办。”

    “我把我的和你换,我疼你。”

    将近一天,林云第一次重挂嘴边笑:“手怎么换。”

    “一边亲你一边和你一起疼。”

    “那我不疼了。”

    “不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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