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满屋庆典气氛扑鼻而来,又是气球又是彩灯,再看白母和后厨的人忙前忙后,中厅饭桌还延长一倍,整列过去都整整齐齐摆着精致餐盘。
难怪地方面积这么大,原来是为了这种时候。
“回来啦?快去换衣服,待会儿小白的亲戚就来了,穿好看点!”白母把一盘水果端上桌刚好看见两人,招呼他们去打扮个主角样貌。
白承带他上楼回房,从自己衣柜里挑出一套白西服,又从隔壁衣柜里精准抽出同一样式的黑色款。
林云拿起来甩了两下细细端详,和毕业时穿的那套设计不一样,更显一点成熟青年韵味,比起他其实更配白承那张脸。
他懒得挪地换衣服,腿还疼着呢,这半天每一步都是忍痛迈出去的,况且他们俩之间早看了个精光,这时候也没有害臊的必要,所以二话不说当着人的面就开始脱上衣。
视线从后脑勺传来。
“收好你的小心思,现在没时间让你动手动脚。”穿好内衬才松开裤腰,黑长裤唰地一下落到地上淹过脚踝,露出大腿处的红紫斑驳,越往上越密集,全是一晚里铸成的犯罪记录。
他抬脚走出黑布围成的小圈,手还没碰到要换上的西裤,腰际先因为敏感性被忽至的温度碰得瑟缩,嘴里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
两只手掌在他衣低下捏揉腰肉,试图安慰昨夜劳苦功高的部位,呼吸又贴在耳边。
“那动嘴可以吗?想亲会儿。”
失策了。
“求我。”
“求你了,男朋友。”
林云这才转身,但不主动,明显是让对方自行享用。
软糯轻撞,这次的吻难得没有固执,只是一下一下反复往唇上碰,小鸡啄米似的,比平时戳心窝,每口都在品尝余缝穿透的香甜。
他被亲得痒了,眼皮也因为应激眨个不停,才用搭在肩膀上的手轻拍示意,重重烙一记深吻再退步:“痒。”
距离并未拉开多少,鼻息容易打脸上。
“待会儿来的人多,你跟着我就好,怕的话我帮你说。”
他把人推走一点点,边穿裤子边回:“不至于,我没那么社恐,社交这一块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好。”他听到一声笑。
等白承换好衣服,他们一块走下楼准备迎宾,结果在白母的监督下却只能坐在客厅里呆着,什么也不让动。至于白父不知道上哪去了,从回家到现在都没见着人。
林云总觉得这场面活像新婚现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结婚呢,这么隆重。”
那人靠过来和他并肩坐好,手也爬进他指缝扣紧:“那就当作婚宴好了,反正以后也是和你结。”
花香贴得近,他就没离开过这股味,心里琢磨这辈子可真是栽在这了。
“小白?小白在哪啊?”
人没看见,一道女声轻唤先跑到耳朵里,是白承家的亲戚。
“这是小姨,疼后辈,很好说话。”趁还没进屋,白承在他耳边迅速给这位来宾做了句简短介绍再起身到门口接人。
“你在这啊。”女士拍拍主人公的肩,无意往屋内一瞥:“这位是?”
林云从没想过基因这东西可以强大到此等地步。
面前这位称为小姨的女性不光是脸蛋好看,虽然抹了一层淡妆,但也明显看出是骨相的造诣,说话和他一样总爱笑,波浪卷的及腰长发配那身紫色包臀裙更是衬出身材的好,完全足以闪瞎他这个局外人两眼。
“小姨好,我是白承好朋友,今天来陪他过生日。”他自知自己这张脸放在人群里也不差,勾勾唇甜丝丝开口:“他不跟我介绍我还以为是表姐呢,您太亮眼了。”
他知道白承看了他一眼。
“哎哟说话这么好听,还长这么帅,能和小白做朋友是他的福气!”小姨高兴得频频捂着嘴笑,然后才把手里的的东西拿给白承:“今年的生日礼物,你不能不喜欢。”
“小姨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嫌弃过。”
林云主动从白承手里接过去放在角落,心想盒子也不轻,一个优雅贵妇能提着走一小段路也是难为她了。
随意聊过几句小姨就说要去找白母唠唠嗑,迟一些再回来找他们,人刚转身白承就从正面凑过来往他耳边怼。
“好朋友?”
他连忙用手挡在对方胸口,回道:“还有那么多亲戚要来,总不能直接当众出柜吧,那多不好看。”
“你在意?”
“我是担心你在家族里的风评,好歹是个少爷,怎么不注意点。”
黑不溜秋的圆珠子又开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