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你白哥爱我,别转移话题,有人这么叫过你?”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听,挺新奇的,哎呀你不懂,这是兄弟之间的爱称,就跟我叫你们白哥云哥一样好吧。”
店里这个点的人不算多,安排行程的人就是冲着这项才统筹的早起。听动静谁都没舍得抬头,挺乐意用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沟通。
“哪天他跟你告个白你都得说成兄弟情。”
“别瞎说啊,人家前途亮得不行,可不能断我手上。”
林云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挑了挑眉。
不反驳?那这个谣言他造定了。
“不能断你手上?怎么,有想法?需不需要哥给你指点迷津?”
“什么……不是!”听得出陈宇峰急了,还得硬压声线嘶吼:“我跟他纯纯的哥们,想都没想……你来报复我的吧!我可是撮合你们的恩人!没让你们报恩都算好了怎么还以怨报德啊!”
林云埋着脸憋笑憋得慌,整个身体跟着抖。
“怎么了吗?”
一只手从左边轻轻搭上右肩,也一块颤了几下,他才从臂弯里抬起头看白承,脸露出来还笑个不停。
“哦就是陈宇峰说他——”
“喂!不带这样的云哥!”
陈宇峰在他身边狂扒拉,但不敢真的下手,毕竟他领会过当初自己“造谣”时吃的那招锁喉,力度显然不是他比得过的。
林云没理他,笑完一通人都精神多了,美滋滋吃上身旁推过来的一盘早点,又看一眼陈宇峰,面前也有一盘别人的“贴心服务”,忍不住再送几个难以言说的眼神。
“白哥,管管你对象。”
“管不了,他连我都说。”
一道炽热的炯炯目光照过来:“我什么时候说你了?”
“昨晚。”
他真的好不要脸。
“操,今晚你自,己,睡。”
这几句话让那边的耳朵一听,立马展开反击宣言,一场大战的硝烟四起:“哟哟哟,两位昨晚又干什么了?”
“没完了是吧?”
解决了早餐,林云难得没挨着白承,返回巴士的路上反倒和陈宇峰肩抵肩走,但凡靠近点都能瞧见双方用力抗衡的震颤,直到抵达在前排的陈宇峰座位才休战。
“睡会儿吧,去下个景点要半个小时。”
“你看我现在像睡得着的样子吗?”林云瞪一眼身边的人,装作气愤地在嘴里微微鼓气。
咻的一下,淡唇就被衔了一口。
“干什么。”
他放低音量不打扰人家休息,再松下眉眼,继续看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睛。
“不是给我亲的吗?”白承笑。
“什么都让你说了,我怎么反驳?”
“那就是。”
说又说不过,那就干脆亲个够让人乖乖闭嘴。趁大家忙着打盹儿,他捧来白承的脸,在嘴上重重印了个十几秒种的章。
“够了吗。”
“不够。”
他气急败坏地在对方腮帮子揉两把,又再送一口。
“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回去再亲。”
“听男朋友的。”白承也还回来一次,不如说是上了瘾。
一览当地众多著名景点,大伙人终于玩了个尽兴,吃饱喝足踩上往返大学的路。因为是学期放假,期限较长,林云几人说好一到校就当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出门聚餐也方便点。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什么都有。先前已经通知好江叔载送,他随便拎起个包就和白承出了宿舍楼,上车直接回的林云住处。
“谢啦江叔。”
进屋前他朝驾驶座摆摆手,打过招呼后放下又牵起身侧那只,没有避讳。
“唉,孩子大喽。”江叔笑笑摇头,放下手刹向前驶去。
林云径直走上楼,想先把东西放到房间里再好好策划策划剩下的假期生活,谁知一个转身就撞上紧跟在他后头的人。
“你没自己的家吗,不用报平安?怎么又跟着进来了。”他放下背包,没好气地盯人。
“已经和爸妈说过了,和你睡几天。”
……但愿他不是原句告诉阿姨的。
白承也走过来,离近一些说话:“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可以吗?”
林云又被撩得耳根一红,吐槽的话生生给咽了下去,只好装作有事要忙的样子在屋里到处瞎转。
室内一尘不落,阳台上的香已尽数飘光,剩下些七零八落的残瓣。或许因为长时间没人在家,柳姨似乎常常开窗通风,各处栽培的几盆也早都换了一批,还没来得及缀蕊,导致整栋房的花意褪去不少,叫他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