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热吗?是你汗腺太发达了吧,你看我们三个都没事,尤其这两位家里种花的,谁知道是不是也同化了,挤一块坐着也在冒花香。”
罗苑恒也叫了杯冰镇葡萄汁解渴,“那两位”倒是只共享一杯柠檬水。
“你们俩少爷还分上这点水了,也不嫌喝不够,按理来说不应该一人叫十杯起步的吗?”
“想看我们喝到水肿就直说,浪费饮料的事我们可不干。”
林云刚要放下抹了一手冷水的冰杯,身边的手就先夺过去喝几口。
清晰上倾的下颚线,往下是颗喉结一颤一颤有序吞寒。
他不自觉也咽了一口涎液。
仍旧是畅聊局,不过是听罗苑恒那头的故事多些。桌上的水杯空罐越摞越多,全是陈宇峰一人的战绩。
“哎不行了,喝太多憋不住尿,我先去躺厕所。”反倒是罗苑恒先开的口。
“我喝的才多吧?到现在一点尿意都没有,全蒸成汗了,你自己看看这多邪?”
等人回来的时间里,林云刚想滑会儿手机中场休息,余光却见陈宇峰变了个嘴脸鬼鬼祟祟地瞅他俩。
“哎,你们……”
不怎么好的预感,他当即警惕心顿起,抬眼瞪回去。
对方一惊,在乖乖闭嘴和好奇之间选择冒着可能会死的风险继续小心翼翼问:“咳,你俩终于在一起啦?”
其实他看到了,那段与过去截然不同的距离,以及下意识交错的指节。
他还特意左右观察了一下才问,世上没人比他更懂得照顾兄弟了,不过怎么一点声都没有?骂人那几句流程总该要的吧?
他重新看那张脸,然后就第一次见到了认识对方以来这种活像吃了屎的表情。
吾命休矣。
“我没说话我没说话,这水怎么又没了我再去叫一杯哈哈……”
他刚要起身去柜台给自己留条后路,结果听见身后又给了答案。
“是。”
林云没有回头,不知道是在盯面前的椅子还是桌角。
“……啥?”
“他说,我们就是在一起了。”白承难得插嘴,听着还有点飘飘然。
“卧槽。”
且不说两位性格大反转,只是一想到自己亲口造出来的cp成真的时候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苍天有眼,我就知道这俩铁定有一腿。
陈宇峰含泪转身,潇洒走到柜台又点了几瓶水果酒。
爱情就该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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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信陈宇峰,能不能把他用来表达的器官全部毁掉。”
赴约前一晚,林云趴在床上,侧看坐在床沿玩手机的人。
“你已经念叨一星期了,他不是还一样什么都没说吗。”
“可是他看我们的眼神完全不对好吗!每次跟他吃饭都有股奇怪的视线盯着,你不觉得浑身刺挠?”
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咬紧后槽牙。
“习惯就好。”
“我习惯你妹啊!明天就去拆他房门给他免费做场骨骼手术。”
“明天不行。”
“为什……噢。”
“明天的时间都在我这里。”床边的人冷不丁将上半身压上来,直逼眼前,“你也是。”
呼吸声变得很大,每丝细节听得一清二楚。
“……能不能别每次突如其然地说情话。”林云别开脸,说话音量愈演愈低。
“可是我喜欢你。”白承跟着他降下话音,沙哑的声线疯狂袭击耳廓。
一只手覆上那张嘴,试图阻止更多心率不稳的祸端。
“别说了……”
手心有软瓣,啄吻至心房破溃,无从招架。他骤然撤回手,用迷魂汤似的抿眼装露,配合蹙眉送到对方目光中。
像含羞的花,呈苞未绽。
指针循向轮回终点,发出轻鸣。
“生日快乐。”
更多的悸然从唇间满溢,他被栽培者献出一份甜吻,不禁松开表皮,让人更加容易吮咬果肉。浓汁流连,果核不断渗出新液,引导对方欲罢不能。
连绵月夜,尽是花蜜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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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约会圣地之一——海洋馆。
这是林云离海最近的一次,没有黑光,没有闷慌。
“下次带你去看真正的海。”
白承牵上他,直挺挺地往人群里扎。
“你说的。”
他信。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信的。
馆内人潮没预想中多,可能是他们到得相对较早,可还是免不了时不时被东碰西撞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