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宕机导致林云没来得及回神推开和他相贴的人,甚至非常自然地将渡到嘴里的水和药一并吞入喉中,直到唇上的温度消失他才渐渐从失明的错觉中转醒。
“你......”
手足无措的动作瞬间爬回意识里,给林云脑子懵得说话都结巴起来:“我靠!你你你还我初吻!”
说完他惊觉这他妈不是电视剧里女主被男主意外亲了之后的经典台词吗!
当他左右脑还在自相矛盾的时候,却听见白承应了声:“好。”
等等,好什么?什么好?没来得及再想,那双眼睛又逼到面前,短憩的呼吸口再次被阻断。
用四个字形容林云的状态:懵上加懵。
这一次的唇肌贴合没有持续很久,就像只是单纯表达什么情绪的亲吻。
怎么会这样。
白承退开身,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言简意骇地回答:“还你了。”
……这个人甚至还偷偷舔嘴唇!
林云完全被忽至的突袭吓到降智,管不着那股还未涌上的庆悦,一手捂嘴对着人就是一顿嚷嚷:“卧槽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乱,脑浆和血脓搅成一团,又酸又甜的柳絮在心中疯撞,抽得全身都在疼。
白承的脸似乎僵了一会。
“……抱歉。”
花静不下来。
“我太过分了。”
他沉默几臾,转头握上门把准备离开。
“你先休息,我迟点......”
“别走。”
短促一声,手上的动作又停。
怎么回事,突然有些心焦,晚来的通路似乎在极速赶上这趟难得的旅途。
林云已然坐起身,头还在昏昏沉沉地犯晕,可如今的局面他再不赌一把就只有收拾东西走人的份。
“为什么?”
心绪终于强静下来,把慌张摒弃。
“......”
“抱我牵我送我花我都可以理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和梦里的那道颤音缓速融合再重叠,“为什么要......”
"对不起。"
门后的人好像把头埋得更低。
“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他的话音明显开始急切,连带着那份不安一同激动,“我......”
"我喜欢你。"
看不到的嘴在说话。
“……什么?”
怎么......回事?
屋里没开灯,云不知什么时候挡住窗口的阳,使人微觉沁凉。
拾季在荡。
“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这次门后的人终于转身,肯定决心后才将不知道往哪放的眼神定向他。那人朝他走来,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酸肉上,刺激胀麻的未知细胞,最终停在眼前,躬身与他平视。这个距离比起从前的话一点也谈不上暧昧,可林云就是觉得近,他眼中映出的褐色太分明,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同样忐忑动荡的眉睫。
“我喜欢你,不只是想要拥抱牵手而已。”
白承用眼睛在他额间订下一枚咒。
“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想吻你。”
是我擅自觊觎月季的心蕊,才难以自持去摘。
枫林齐响,红叶吹上云端,割破所有雾气迷障。它降下新泉,引导那些地上的冲动直奔九霄之外,捕获回甘。
林云没法说话。
不可能。
尽管这是他渴望的结果,可一切在他脑里根本说不通。
不可能的。
他不是因为执着于十岁的那场错别才对自己好吗?不是看自己可怜心软才百般照顾的吗?
“从见到你之后的一周,我就知道哪里变了。”
白承深吸一口气,应该在为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壮胆。
“很奇怪吧,怎么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一个刚认识的人。”
说完便悄悄偏移了视线,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林云会接受这种情感。
“有的。”
他抬头。
“有的,有一个人也是,傻到以为是自己有病,去喜欢一个不相熟的人。”
林云看他,神情说不上是茫然还是木讷,又或者是劫后余生的迷惘。
眼眶怎么也跟着热。
我有病,所以会让瓣白染血,所以习惯身携刃意,所以觉得无人望我,所以没看出你异心。
我有病,所以我喜欢你,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白承忽地笑出声,有酸楚,有轻叹。
“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