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
   想拥有他。

    林云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一句应允后直到上了车都没再说过其他话。

    好安静。

    车里没开音乐,所以除了车辆从旁略过的声音,压根听不见别的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

    “喂。”

    好不习惯,他怎么不黏上来了,平时有这种感觉吗?

    “一直没问,想好读什么系了没?”

    “你想读什么?”

    又是这种反问,接下来肯定就要和自己一起之类的。

    “别什么都听我的,我想听你的事。”

    我想知道的是关于你的一切啊傻子。

    “可我的事情都有你。”

    林云不说话了。

    聊天就聊天,为什么每次都要有意无意地撩他啊,这是直男具备的手段吗?

    偏偏他吃这套。

    要是在一起的话他天天在耳边说情话怎么办,会不会遭不住任人摆布……

    不对,想法好想越来越无法受控。

    他有病吧。

    结果回到家里也还是没能得到白承的答案,还有为什么这个人跟进来了。

    “这位学霸,我们还没开学,目前也还没有需要共同研习的功课。”他转身看白承,随意靠在客厅的某张桌边,想留人又觉得没有理由。

    “想来看看。”

    林云坐上木桌,两手撑在桌面,想等人自己走。

    “头发修过了?”

    “不然早长成什么样了,太热。”

    他抓了抓自己的刘海,但因为舍不得所以只修了一点点,保留回之前刚过眉的长度,唯一的坏处就是要常常剪。

    “有点麻烦,懒得出去剪只好自己修,但还是容易犯懒。”

    话音刚落,花香靠了过来,甚至飘到他头上。

    喉咙,没法出声。

    白承最近是不是笑得有点多,人情哥通情了?

    这个距离,心跳会不会被听到。

    “那我帮你修,你不嫌弃就好。”

    像是幻觉,他在林云发尖应该留了芳汁。

    眼里的映影在看。

    干脆把人拖下来强吻先斩后奏算了反正不亏。

    “下次只能开学见吗?”

    一句没头没脑的试探把林云叫醒了。

    “什么?”

    “能不能早点见到你。”

    黑色的眸很多人都有,偏偏从林云的那双框里看不见。

    “又不是没机会见。”

    白承想了想,收回手说:“也是。”

    然后他复又凑近鼻息,留下一句呓语。

    “我们来日方长。”

    窗外的午阳被玻璃耀得刺眼,洒在眼前人身后成满地金黄,温度却没有一丝好转,仿佛要将人扼杀在苍茫雪原里。

    林云攥着卫衣袖口,或许黑这种颜色最适合掩红。

    原来一直都不是海水太暗,而是他陷得太深,没有发现那点光亮。

    亲爱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