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话。

    越愁收起手:“天色有些晚了。”

    王老爷如释重负,往后退几步,躬身拱手:“耽误大人休息,小的这就带着犬子告辞,不出三日就将帖子交与大人。”

    随着带着人离开,人倒是离开,饶别人清梦。

    越愁走到院子转一圈,总有在一处断墙处找到一个能攀岩屋顶位置,正打算翻上去,身体却不受控咳嗽几声。

    黎戈打哈欠迷糊看去:“你又感冒?”

    越愁:“有些风寒,无妨。”

    最近几夜,越愁常常熬夜到一两点时候,就为整理卷宗,为一些冤假错案翻正,日日夜夜坐在窗户旁,有时候为雅情开窗让夜风吹吹。

    黎戈看他动作问:“你要干什么?”

    越愁:“找飞毛腿。”

    黎戈觉得他有些笨:“你叫呗。”

    越愁:“会扰民。”

    黎戈:“你翻屋顶不扰民?”

    越愁沉默片刻道:“不容易叫醒。”

    黎戈笑了:“那是你不懂方法。”

    黎戈仰天冲着飞毛腿位置喊一声:“来人,抓小偷。”

    声音不是很大,刚刚好是飞毛腿能听见声音范围,只听脚踩瓦片,夜空上方似有人穿梭过去。

    眼瞧着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越愁默默问:“现在?”

    “……”

    黎戈沉默下来,用力好像有点猛了。

    不过还好,一会飞毛腿自己跑回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职业操守。”

    干咳几声后,飞毛腿问:“大人,有何吩咐?”

    越愁正了正:“明日一早将张家小公子叫过来,再转达张捕头派人暗地监视王公子一家,而你负责打探一些消息。”

    他顿了顿,想来没有补充事:“回去休息,换一身衣服别老穿夜行衣。”

    飞毛腿应下。

    经过这一折腾,越愁是没精力再继续写下去,将蜡烛吹灭,门窗关紧便合衣睡觉。

    此时早上吃过饭,黎戈出来走走消消肚子里食,越愁大约觉得自己做饭不好吃,早上便是买的早餐,几个肉包子下去,肚子撑着慌。

    正捕头办事效率高,不过些许时候,人跟打探消息都带来,现如今正在审问。

    黎戈本想也跟着一起,但考虑到自己对张小公子有些偏见,会影响到审问,便出来走走,顺带听一听打探出来消息。

    明眼人都能看出黎戈跟越愁关系不一般,虽无说明两者之间关系,但只当夫妻来对待,故而黎戈想来听一听没有哪个傻子愿意得罪她。

    黎戈倒是有心解释,无人愿意相信,听了顶多只会在面上不会叫什么夫人,称呼一声小姐什么的,但心怎么想,以及怎么向外人说,就不太知道。

    黎戈认真听后点头,她大概知道是一个怎么回事。

    不过口出狂言被打脸,一时间气不过,倒没有真的动手故事,一来张小公子之所称为小公子是因为心智真如儿童般,贪玩,三分钟热度,回去当天就忘了。

    看来王公子提供线索也是一件没用线索。

    黎戈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每个人都有嫌疑,却都有消除怀疑的‘不在场证据’?这句不太合适,但一时间想出来什么别的词。

    青山县并不是一个很富裕县,县里有三户大家,一是陆家,二张家,三是王家,三家从学堂子一辈关系密切,是真的还是假的真不知道?还是说相互之间故意隐瞒?

    目前已知道,有关联是王张两家,还有陆家,最近知道新任县令是越愁,不敢拜访也不敢再高调出行,最近都低调老实很,却又干什么事都很积极,昨天刚让王家自愿参加于修缮大坝行动中,今早可就上他家也要参与,并愿意承担一大笔银两。

    还隐晦说陆公子被自家老爷打得瘫在床上,等好要来负荆请罪。

    难保不怀疑几人串在一起。

    黎戈翻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从小道上打听打听,不能总这么巧。

    想就做,换一身衣服,花钱找街边卖菜阿婆扎头发,正打算出发。

    便瞧见越愁神色凝重走出县衙门。

    黎戈问:“发生什么事?”

    越愁吐出一口气:“河西被人发现一具尸体,同样手法。”

    “又有一名受害者了?”

    黎戈收起心,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