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打着,便看见一白花花东西在河面上漂浮过来,有个别眼力好的看清楚是一具尸体,招呼着其他人一起打捞上来,其中一个跑去报官。
报官的人胆子有点小,口也不麻利,紧张半天才说话一句话,开口别的没说清,倒是将尸体长什么样,全说清楚。
越愁一听竟然跟刘小姐差不多,立即带着人。
河边围不少看热闹人,张捕头有心驱赶,成效不大,越愁扫一眼:“看就看,别打扰就行。”
尸体泡水时间不超过一天,甚至说是不超过一炷香时间,因为据早餐店家老板儿子说,早上店里太闷,便找借口溜出来,那时河面一片平静。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不算,还是要等仵作验尸。
西河边,往上走走便是中上游,边上是两三家村庄,越愁正欲招呼人到上面村庄问问有什么可疑之人,或者是谁家姑娘不见时。
黎戈拉住他袖子,示意到一旁说话。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小树林边,越愁到底,低垂下眼,将自己袖子从她手中拉出来问:“怎么事?神神秘秘的。”
黎戈谨慎很,似乎周围不是一个安全保密地方:“我刚刚从那早餐店里听人说,这地方附近是不是有个你同事?”
“同事是什么?”
黎戈噎住了:“不重要,就是之前县令?”
越愁认真想一番说:“他不是在城东?”
“那城西大户是谁家?”
“王公子家。”
黎戈陷入沉思:“那不对,难不成我听错了?”
越愁见仵作还没出结果,收回视线道:“你先将你听说,说出来。”
“也没什么,不是之前说县衙闹鬼吗?咱住那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听说是跑前任县令家里去,不知道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鬼跟着他阴魂不散,不过你说前县令既然没在这,那为什么有人说路过在城西一户大户人家听见同样动静。”
越愁听完先说一件毫不相关事:“我觉得你应该先练练你口才。”
“啊?”黎戈呆愣片刻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等回过神来越愁大步往前走仵作身旁。
“什么呀,你口才才不是呢。”黎戈小心嘀咕一句,觉得越愁话莫名其妙的。
一支断枝丫掉落在她肩头上,黎戈伸手捏下去,有些湿润兴许是早上露气,扔掉地上脚下意识踩上去,抬起脚底沾些落叶露出地面上一个脚印。
黎戈不敢动了,往侧边挪挪蹲下来查看,用手指丈量,快要三个,谁家脚这么大?
从旁找带有树叶树枝一边扫,一边跟着走,走进树林深处,走到手臂麻,手掌发酸疼,恍惚抬起头,树林繁茂叶子盖着阳光,透射不进来,寂静幽暗,竟觉得有些渗人。
黎戈扔下树枝,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草率,先不说能不能找到线索,万一碰见一个人,她尚且还能对付,一群人别说就算是两个人她都有点难对付。
其次也是最重要,自己侦查手段不是很好,万一在中间导致一些线索被她无意或没注意摧毁怎么办。
眼下都走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废,黎戈老实又将树枝捡起来,继续边扫便往前走,不知觉走多久,脚上粘许多泥,行走间脚重腿疼。
脚印越来越浅,两旁树叶越发繁茂,甚至将骄阳藏匿在其外,黎戈一直低着头走,极其认真。
突然眼前出现一白绫在前,险些挂到脖子上,黎戈吓得连连后退,险些坐在地上,扔掉手上的树枝,拉了拉白绫,皮滑软顺,料子是上好,边边发毛,不是新做,脚步到此便也消失。
黎戈围着转一圈,并没有见到其他脚印或者痕迹,手撑在下巴,这是她思考时惯用动作。
好端端林子里边为什么出现白绫,不会是有人自杀吧,就算有自杀还要有尸体,更要有上去的痕迹,总不能平端跳上去,总要有一个冲击或者跳板。
白绫整洁跟林子长满青苔格格不入,黎戈不信邪再扩大范围找一圈,无果,将目光投向白绫底下。
“就算是坟,我要掘地三尺。”
黎戈豪情壮志,找一个尖一点木棍便着手挖起来。
衣裙沾上泥土,手上指甲上都是土,脸上因着擦汗也是泥土,黎戈深吸一口气,都到这种地步总不能空手而归。
大约挖不知多时,黎戈突然兴奋起来。
底下果然有东西,也是一白绫子包裹住,埋得真深,黎戈指尖发疼,甩了甩手腕继续挖。
总算挖出来,是盒子在里面太深也太重,黎戈拿不出,便从侧边挖出空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裙子,白色看起来不太是常服,也不像丧服。
“什么东西?别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