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多些时候没见,之前任人欺负瞧不起的人,摇身一变,变成自己高攀不起的县令,随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再找点理由,百年家业就没。

    王公子心里犯嘀咕,最近也没犯什么事,今天送礼也没收,估计是没送到心仪上,房里还有个夫人,早知道备点东西,之前压根没听说,怎么出去一趟,还带人回来。

    又听说是问前些时候命案,刘屠夫家事,眉头皱了下,对着身边仆人说:“找人去前县令家一趟。”

    仆人应下离开。

    王公子对着镜子,整理衣裳欣赏下才出发,临出门前对着守大门仆人吩咐:“去,跟其他两家透透风。”

    便坐上马车,坐里面摇头晃脑想到什么叹息:“跟翠鸣楼说一声,今晚晚点到将小青给我留着。”

    思来想去,心里还是没底,虽话说,新官不算旧官仇,但会拿商户开刀,更何况自己之前还得罪过,到时候只能多送点钱,自认吃亏,没有不收礼,不收钱官,只有没有送到心仪上。

    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让他烧烧立立威,事后多送点,官商勾结,不,是合作,日子还跟以前一样。

    再过些时候就是雨季,大坝会加固,到时候能承包下来不知要更多钱,水洪一来,那些土地,跟不要钱买回来,未来青山县最大地主指日可待。

    越想越美,不由笑出声,连马夫小声一句到了都没有听见。

    还是捕快上前敲了敲窗户:“大人,说了到就赶紧进去。”

    王公子这才收起扇子跟脸上笑容,弯腰下车。

    下来第一时间先伸个懒腰,看着县衙门匾,啧啧啧几声走进去,多少年没进去还这么破。

    “你说他啧啥?”黎戈不解说。

    越愁翻着手头上卷宗:“可能嫌弃破吧。”

    “大胆!”黎戈猛的一拍桌子,吓得越愁手头上卷宗被揉皱,随后听见明显公报私仇的话。

    “竟然敢嫌弃县衙穷,进来先打八十大板。”

    越愁抬眸:“公报私仇可不能这样报,八十大板会打死人的。”

    黎戈:“这么明显吗?”

    越愁只看着她,不说话。

    黎戈找个位置看向别处,越愁将手中纸抚平问:“进来。”

    王公子进来打着笑问:“大人叫我来何事?”

    “废话少说,将你什么时候见过刘小姐跟翠红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越愁面无表情,声音不大,自带威严。

    王公子尴尬将笑容收回去道:“哈,大人还不知道吧,翠红母亲是在我家店里当师傅,平日翠红孝顺想母亲,见次数就多,但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今年刚成婚,感情好着哩,至于刘小姐,她好像也有婚约,平日不多见,也不咋认识。”

    他偷瞄着越愁表情:“倒是见过还是刘小姐来店里量尺定嫁衣,我是老板免不了跟顾客打声招呼。”

    越愁没什么反应,手指敲着桌子:“是吗?可本官怎么听说,你还调戏过刘小姐。”

    少见打起官腔,看来是要唬人。

    王公子连忙摆手:“诬陷,绝对是诬陷,大人,您看,店大事多见人也多,店里生意火伙计有时候应付不过来,我作为掌柜服务客户免不了跟一些小姐,夫人打招呼,这冤枉我不要急,这要冤枉我客人,日后生意可咋做?”

    他抬起手拱手道:“小民恳求大人还小民一个清白。”

    “老实交代。”

    简短一个词,没有多余废话,越愁将笔放下正眼瞧他,“拦过刘小姐,被翠红赶走过是真的吗?”

    王公子眼睛转了转,声音不自觉低了些:“是真的,但小民想是翠红姑娘误会了,刘小姐毕竟是在小民店里定嫁衣,有些事总要问问客人,好让客人满意。”

    黎戈很是鄙夷,上回说到张小公子欺凌同窗,这回就说说‘清白之身’的王公子,越愁短短五年上学时间,其中陆公子出于对越愁才华妒忌,张小公子是觉得在他身上受辱,王公子就是纯纯跟着其他两位闹着玩。

    他对越愁兴趣还没有一本画本子兴趣大,因此他是三人中欺负越愁最少,倒是在听说越愁有一个如花般未婚妻,特意从县里跑到乡里来看看,结果半路看上另一个,最后也没看成。

    于此可是他一个见色忘义的人。

    但黎戈仅看原汁还是太少了。

    只听越愁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十岁偷看小姑娘洗衣服,吓哭小姑娘赔了点心,十六岁听说西边卖早餐女儿好看,天天去吃趁机抹油,小姑娘忍无可忍打你一下,你狮子大开口要人家嫁给你,最后吓得小姑娘要自戕,才做罢。”

    “冠礼之后,更是每日恨不得住在勾栏瓦肆,如不是你父亲强行给你找一名婚事,到现在还不着家吧?”

    “至于成婚之后,感情确实挺好,只是常常听闻你夫人经常会去找你吧,我看你家账单,生意自从你接手之后确实提升不好,按照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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