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王公子脸都垮了。
越愁抬头看他:“怎么不愿意?还是想着逃税?”
王公子:“不敢不敢。”
越愁:“没意见最好,现在还不老实交代吗?”
王公子:“是的,前段时间确实堵过一次,但是刘小姐拒绝,翠红又见此事闹得大,小民面子挂不住,加上最近夫人管的严便没有了。”
黎戈不淡不咸讥讽:“现在知道挂不住,堵人时候怎么没想到?”
王公子面色不好扯出笑容,到底没反驳一句。
黎戈使一个眼色直接问出:“之后确定没有再见过翠红或者刘小姐?”
王公子摇头。
“是吗?”黎戈笑着:“可是听人说翠红之后还去你家一趟?”
王公子答:“哦,倒是让翠红来交代一些,总不能让老人家来而且当时小民并不在场,是夫人接待。”
黎戈:“你夫人知道交代什么事?”
“小民夫人聪明贤惠生意上事,不曾瞒她,”王公子停顿下问:“需要将小民夫人叫来问话吗?”
黎戈:“不用,最后一个问题你店里绣娘是怎么疯的?”
王公子:“给前县令做衣服做错,压力之下便失心疯了。”
黎戈:“真奇怪?前县令不是出了名宅心仁厚,怎么会在这件事小事计较。”
王公子面不改色:“小民店里绣娘自身要求高,一时受不了缺点。”
“重新做一件不行吗?”
“前县令跟小民都是这样说,”王公子适宜带点哭泣:“谁知道,她会想不开。”
“好了别装了,”越愁心里盘算下:“暂时没你什么事,回去吧。”
王公子转身就走。
黎戈叹气:“新线索又断了。”
越愁:“也不一定”
手勾了勾,从窗户那冒出一个头,是飞毛腿。
“大人,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只管吩咐。”
越愁:“没那么夸张,监督着就行,”
“明白。”
嗖一下走了,越愁些许头发被带起来,他理到后面对着黎戈说:“不出意外话,今天你衣服该做好。”
黎戈诧异:“才第二天真行吗?”
越愁:“别人话,估计没个十天半月也好不了,但你不一样。”
黎戈手指向他:“你。很有贪官的底子。”
“你不是要这个吗?”
“我要是权臣,不是大贪污,你圣贤书读到肚子里面了?”黎戈气笑了:是我那点说辞有问题,让你觉得我是希望成为千古第一贪臣。”
越愁:“哦。”
黎戈:“真没想到,之前看你多么正直一个人,心中竟然有个贪官梦。”
越愁点头:“好,一会记得退还回去。”
?黎戈反应过来:“你在下套?哎哎哎,我们花钱买的为什么要退?”
“就怕不是你花钱买的。”
古往今来送礼花样百出,黎戈仔细想一下:“我还是避开一会,我认不出来。”
越愁点头。
傍晚夕阳落下,玫瑰色染红一大片,线索找不出,派出去人没回来,连续几日看卷宗,差不多都理清。
反正也无事,越愁光着胳膊拿着锯子干木活。
黎戈在旁边看好一会,好奇问:“你做什么?”
越愁回:“秋千。”
很简短,很符合他性格,干事时候就专一。
黎戈倒开心起来,说起来长这么大,还没玩过多少次秋千,心中不由期待起来。
“那要多久才能做好?”
“快要一个月,慢得要半年。”
“?”黎戈:“为什么?”
越愁拍了拍手上木屑说:“因为我不会,还在学。”
……怎么好意思说这么理所当然,白期待,黎戈:“还不如请人来做。”
越愁:“花钱,没多少了,还要翻修大坝,更没钱了。”
县衙后边门被推开,王公子这打着笑身边跟着夫人来到,后面跟着几个仆人提着架子。
王公子:“大人,你定衣服我们带来?都怪店里伙子眼睛不精,没看到是大人跟夫人来定衣服,这些都是店里最好绣娘做出来,夫人要不是试试看?”
黎戈:“我不是,叫我黎小姐就行。”
王公子表情僵一下:“是是是,黎小姐请你试试?”
黎戈转着看一圈:“这好像不是我想要布料吧?”
王公子:“黎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布料都是时兴,都是好的,特来让黎小姐体验体验。”
黎戈转回头看洗手的越愁,心中想起一个主意,以来报复早上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