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踩到纸张上墨迹,一边说道。
“纸不要钱?这么浪费。”
越愁头都没抬:“不是,是前任县令留下来,隔壁屋子一堆。”
“嗯?这就是你不给设房间理由?”黎戈翻出来看,想到今早发生事心里又来一股子火,怎么能将她一个留在战场里,态度没多好。
越愁抬眼看她:“饿了?”
手指将桌子上檀木盒子轻轻往上前一推。
“没。”
但黎戈还是好奇将盒子拿起来,打开是一片片山楂糕。
饿了吃山楂?黎戈不可思议看好几遍。
这跟让拉肚子人吃泻药有什么区别。
越愁疑惑:“?”
黎戈:“你饿吃山楂添饥?”
越愁摇头:“提神。”
黎戈:“别提神,我看你已经饿到神志不清。”
越愁平静点头,并站起来,脚步未移动半分,而是伸手接回黎戈手中檀木盒子,在黎戈目光中拿起来吃一片了,,拍了拍手,拍掉不存在灰后:“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黎戈说她真的想吃的,越愁也做不出来。
中午简单一顿素面条,越愁还想着黎戈吃不惯,贴心给她炒几个鸡蛋吃,自己碗里就是素面条。
但依旧索然无味,黎戈扒拉几口吃实在不是自在,肚子又在叫,饿得饥,囫囵喝一碗,肚子不那么难受,把碗桌子上一放。
“你说既然不是刘小姐尸体,那刘小姐去哪里?我听刘屠夫以及前段时间打探,刘小姐平日很少出门,常去父亲摊位和文曲星庙,她能去哪?”
“还有一个地方,”吃饭说案子,其实有点倒胃口,但越愁习惯些倒胃口场景下吃饭,面无表情:“你定衣服地方,上次你去看见什么?”
“你怎么不早点说,好看仔细点。”
“没想到。”
黎戈起劲,仔细回想一遍:“她们带我进单独一间房,没看清,倒是有个精神有问题人坐在井边说什么。”
“张捕头吃完饭就去找他们问话,下午去水坝看看,再过些日子雨季。”
“你还真是两不误,”黎戈补充:“让分开问话。”
“嗯。”
下午不知道是不是素面条补充能量太少,还是最近积分花厉害,总之黎戈又到系统小窝里,上下翻动商店,还是没有找到自助变回去方法。
唯一好处大概就是不需要穿着布鞋踩在那淤泥地,越愁环着走一圈,询问些大坝详情,又详细问些有经验老人后,才离开。
恰巧去店里张捕头回来。
“刘小姐确实会经常来店里帮忙,但是自从店里疯来一个,便再也没来过,至于王师施女儿翠红,也会跟着来,最后一次刚好在前三天。”
“但店里伙计都说闭店前,见到她走,与母亲王师施时间对上,另外……”张捕头走近些,声调低了些:“倒是有人曾看见西街王公子拦过刘小姐,被翠红赶走了,不过也就一次。”
青山县书院只有一个,黎戈几乎很快在脑海中找到这个人,是在书院跟着陆家、还有东街张家三家一起,凭借钱财在书院嚣张无人,其压同窗更是常有事。
尤其是对越愁。
小时越愁还是有几分少年硬气,他们越欺负,越愁就使用小手段还回去。
直到一次玩大将张家小公子胳膊气哭,他们先将越愁辛苦做完功课抢走,越愁只是想将抢回来,争执过程中没抢过越愁,被其他两个人笑话,便气不过。
当场哭出来,第二天叫来父母,母亲更是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越愁一巴掌,众目睽睽之下,同窗同龄眼中,结结实实一巴掌,将越愁少年意气,少年自尊心,生生折断。
晚上告诉李氏期盼着能换回来同样撑腰,她知道也只是轻飘飘一句,谁让你得罪人家?
随后擦了擦怀中小孩饭渍,哄着:“将来不要跟着学。”
从此越愁变得沉默寡言。
当时作者也仅仅是用三百字轻飘飘带过。
可黎戈就是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代入感太强,心里难受,恨不得回去将他们都打回一巴掌。
扯头发,捏肉这些身体上疼痛,其实都不上被打一巴掌,那是精神上受辱打得上个人尊严。
而如今越愁思索一会:“将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