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却还是听出了一种令人心尖一颤的冷淡。
她唰地望过去,且看那披头散发的男人,双手抵剑,嘴角下压,是顶着一张清隽温柔面也中和不了的淡漠阴郁。他面无表情,溃败至此,却依旧如坐神台,俯视众生。
这种范式的高高在上莫名给司灼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男人双眼里泛出黑气:“重黎——”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灼被这一句雷在原地。
然而,身侧的男人却并没有急着否认,散漫地勾着笑,那笑容:“你问我啊?”
他动了下手指,剑刻入三分。
逼得男人哇地吐了一大口血。
真正的卫慈,卫玄清,自出关后赶来灵墟山探查异动,却不想受了重伤,与重黎交手不及,反被囚禁在了这里。
重黎变作他的样子,逃离了封印,回到瀛洲仙府。别的事,卫玄清并不知情。比起仙府的陨灭与否,卫玄清更在意的是他道心坚稳,在此地却能这般轻易地走火入魔,究竟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