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9
    司灼对上某只两百岁目光真切炽热的灵魇,轻咳了两声,自己都不知道乱七八糟地在说些什么:“不必了。淫则忘善,忘善则无恶不为矣。我还是清净无为的好。”

    她不再看小花,“对了南宫兄,我还有一事不解。那块玉我瞧着不像凡品,可是小花同伴的重要之物?”

    南宫离:“灵魇所化灵玉为命玉,以往不乏有看中一人将命玉交托那人手中的。”

    司灼抢答:“我知道,就是定情信物。”

    南宫离继续把未说完的话说完:“还有不幸落入旁人之手的。下场都很惨烈。”

    “……”

    尴尬消散得差不多了,她弯腰捡了半根碎木,道:“南宫兄是为了追查灵魇下落而来的罢?”

    南宫离一怔,笑吟吟道:“不错。”

    司灼:“那走吧。”

    南宫离:“嗯?”

    司灼道:“我对仙府了解太少,今日也算一段机缘,我本无意试炼,闲着无聊,就让小花带路去青阳洞里瞧瞧罢。”

    小花却盯着她看了一会,翻了个白眼道:“你去了也没用,他们能跑的都跑了,留那儿的都是一帮老弱病残,你找不到年轻小哥儿的。”

    司灼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图谋不轨去宿娼呢。

    她黑着脸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没想别的是罢?我饶你一命,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带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我就告诉全天下的灵魇你有隐疾!”

    小花逐渐瞠目结舌。

    南宫离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哈。”

    司灼莫名其妙,又没说你,你笑什么。

    小花活了两百岁的世界除了□□就是杀戮,从未被人这样威胁过,以至于被捆住双手牵着走了一路,神情还是呆呆的。

    青阳洞内有乾坤,神女祭天游的壁画绵延数百米,千姿百态的神石像刻在头顶,巧夺天工万分逼真,走起路来只觉那些石像仿佛也会走会动,神眉鬼道,诡谲莫测。

    壁画尽头一片漆黑。“哗”的一声,司灼手中多了一根烧不完的火把。那是用捡来的碎木片施了木系术法塑成的,司灼又祭出剑来喷火。

    密道一下明亮起来,南宫离瞥了一眼飘在她右手边的剑,眯了眯眼,道:“这把剑是……”

    司灼道:“借来的。”

    忽然,小花停住了脚步。面前是一道巨大的石门,金漆朱底,兽头铜环。石门前两尊麒麟石像,显得十分神武威严。门匾上似乎还写着什么字。司灼让火把飞起来,照过去,不怎么熟练地念着上面的繁体字:“柳——暗——花——溟。”

    小花深沉道:“你们真的想好要进去吗?”

    司灼与南宫离对视了一眼。

    “这里之前为了防止我们出逃,布下过很多机关,暗器毒针、妖魔鬼怪,什么都有,一不小心就会没命,我不知多少同族都死在这道门里,血肉成为这道门的养料。虽然上次它自己打开,我出来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我不保证重新进入没有危险。”

    司灼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小花满心期盼她能回心转意让它出去,并且离这里远远的。

    她茫然地挠了挠头,道:“这样啊。那我正好见识一下‘妖魔鬼怪’都长什么样。”

    看得出小花非常不乐意踏进这里了,嘴瘪得像瓢:“我没有骗你们,这里面都是吃人的怪物!你们做什么,非要到这里走一遭啊?”

    南宫离一直没有说话。司灼眨了眨眼,“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罢。”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世家大小姐。

    小花被她噎住,臭着一张脸迈着小短腿拱门去了。它还不想管呢,这两个怪人死了更好!

    大门像是闻到了灵魇的气息,一边打开一边发出桀桀怪响。

    直到此刻司灼都没带怕的,不吹牛皮,她从小就胆大,阅片无数,鬼屋什么的和同事去,同事人菜瘾还大,每次去都吓得魂飞魄散,社畜人稳如老狗每次都点评:“就这。”同事边吐边指着她说:“你是变态吗!”

    同事肯定想不到,修真界才是真变态,就那千面毒蜘蛛密密麻麻的腿,同事看见指不定当场恶心昏厥。

    只是,司灼叹息,她怎么适应的这么快啊,明明才过去三年,却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她就算看见活人死在面前都不会大惊小怪了。

    这里的空气有些稀薄,火把几近熄灭,视野也越来越暗,只有拴着小花的白绳莹莹泛光。地方很大,像古堡的大厅一般空旷,地面坑洼,走路时会无意踢到什么圆咕隆咚的东西,踩在地上还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花说:“怕了吗。此时走还来得及。”

    司灼没等反驳,忽然听到一道若远似近的声音传来:“阿灼,我来罢。”

    司灼这会儿才有心思注意到他唤她的称呼,心想:“阿灼”是不是叫的有点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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