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守住这片刻安宁。
“你舅舅可有告诉你他何时回京?”
忽然提起别的事,他愣了愣,“我与舅舅不曾书信。”
“这次回京,打算待多久?”
过去霍凌秋不常回京,可即便是回来,也只待上一个月,这十年,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边疆度过的,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脱去往日稚嫩与意气,修得血气与方刚,也沾染上边疆浴血才有的坚决冷漠。
从边疆启程回京,他本只打算待上小段日子,如今竟不自觉待了许久,也未想过奔赴边疆的事情。
有太多事,是他无法抛却,更不能随岁月淡忘的。
阵阵琴音一声一声传来,又伴随着女子嬉笑声,仿佛置身天上宫阙,让那些心海肮脏的凡人得幸剥去所有杂念。
霍凌秋抿唇,“这次……怕是要在京中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