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此地,如今翻天覆地,风华与败落只在一朝一夕间,裴今尘心里隐隐作痛。
他仰头,日光刺眼。
“霍世卿,你插手了。”
他已不再动怒,也无力生气,一言一行颇有劝不动冥顽不灵者的无奈,“今日来前我便让你不要管,你倒好,不但要插手,还要用剑去指那人,你让旁人如何看你?”
他拔剑那刻,像是将所有的承诺抛至脑后,顽固地按自己心中所想而行,不计后果,全然不给自己留有后路。
以刀剑逼之,这像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本能。
有些人劝不动,傻傻地固执己见,只能施以刀剑。
“你知道你方才像什么吗?”
“像什么?”
他冷笑,“像一个不通人情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