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没有”男孩斩钉截铁的回答,徐照野能看出她没撒谎。

    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根本无法存粮食。

    “这些粮食是哪来的?”

    男孩推开徐照野的手:“我还要给妹妹买药,你也快走吧。”

    男孩收起铜板走进医馆,他并没有回答徐照野的问题,他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该分道时又何必打听他人事情。

    徐照野带着这份坦然背道走进暗巷。

    她有顺着巷口向东走,在巷尾处停下脚步。

    “砰!砰!砰!”

    敲门声听后,门内探出一个脑袋,一个男人打开门,把徐照野迎了进去。

    男人将她带到侧房,看见她来他担心说道:“军政司和京城来的那位大人都在找你们,你怎么进城了。”

    徐照野问:“你是军政司的人。”

    阿程道:“是”

    徐照野:“给我一份军政司的布防图。”

    阿程:“你要这个做什么。他们现在正想抓你,你现在去军政司就是自寻死路。”

    徐照野:“那又如何,即使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也要闯一闯,你放心要是被抓,我不会牵连到你。”

    阿程为难道:“你要夜闯军政司是不可能的,即使有布防图,军政司守卫森严,凭你一人如何闯过三道防线。”

    “不过,明日军政司的看守会松懈,你可从北门入,我会在北门接应你。”

    徐照野眼光中透着杀意,在一瞬间对上他的眼睛。

    阿程一惊,忙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我与老娘相依为命,我只想堂前尽孝,为老娘送终,做事小心些,但我娘骂得对,恩人蒙难,我若袖手旁观,与畜牲何异,娘也不会原谅我,素大夫是好人,她不该受这不白之冤。”

    “我看城门布防松懈,明日是有什么事吗?”

    说起这事阿程打起精神:“昨日京城来的钦差大人发话,要在街市口搭一个灵堂,供奉定北候牌位,人手不够,便抽调了些城门看守,等过几日圣旨下来再行治丧。”

    难怪徐照野看城门防守并不严,原来都被调入了城内,灵堂搭好,接下来就是吊唁。

    徐家满门忠烈,徐家儿郎皆因戍守边关而死,在北境声望颇高,自她祖父在北州建府以来就颇受百姓爱戴,在军中也声望颇高。

    想来明日吊唁之人只多不少,军政司多数人定会参加。

    徐照野同意了阿程的想法,她换了一身阿程给她带来的短衫,这身短衫是军政司武服,粗布麻衣,大小正好合身。

    一大早,阿程便出了门,两人约定一个时辰后她从北门入军政司。

    徐照野从东巷出来,街边已聚集了许多百姓,他们腰上皆系了一道白布,她低头从人群中走过。

    不时传来阵阵哀泣,还有低声惋惜。

    不知怎么的她竟向一个方向望去,那是设灵堂的方向,两侧挂着白幡,已有不少素衣官员在灵堂前祭拜。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中间那位凌然的少年。

    宋执墨站在一众官员中间,那身遗世独立的气质与其他官员全然不同。

    他持香而立,吐字清晰:“今日谨率同僚,在此哀悼,定北候为国尽忠,戍守边疆数十载,战前杀敌,英勇无双,今身死殉国,吾等哀伤涕零,不敢忘其功,在此吊唁,以安徐侯在天之灵。”

    言毕拜下,其他官员亦随其拜下。

    礼成后他站至一边,身旁李成志还在呜咽抽泣,在这一众官员中只有李成志哭嚎声最大。

    甚至几次都哭晕过去,他红着眼眶看向宋执墨。

    “大人常在京城,不知定北候之事也是正常,他今年不过十九岁,还未行冠礼,如此儿郎怎么就英年早逝,天道不公啊。”

    宋执墨收回目光,不过是逢场作戏拉拢人的手段,他并不屑,反而道:“徐侯爷少年英才,战死沙场属实令人惋惜,徐家子嗣稀薄,我听说城破时徐家有一女被安全送出,不知将军可找到”

    “若将军当真痛心,便应护其周全,而不是在这痛呼哀嚎。”

    待宋执墨走后,李成志立马换了副嘴脸,他擦干眼角泪唤道:“来人,查到徐家女的下落没有。”

    副将拱手上前:“探子已经散出去,还没得到消息。”

    李成志大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找不到,难道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探报上说,徐家女是跟城中百姓一起出的城,如今流民四散,想找到她们恐要费些功夫。”

    “那就把所有探子都撒出去找,当今陛下如此重视徐家,丢失粮草已是失职,若是徐家女在此有什么闪失,你我都等着抄家灭族吧。”

    军政司因李成志在外吊唁,人并不多,又恰好阿程当值,他在遣散他人后一个人到了北门。

    阿程打开北边侧门,侧门并不显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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