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的,我不得仔细做?再说,您前几日忙着照顾……” 她故意顿了顿,没把“产妇和孩子”说出口,却见莫允的耳尖瞬间红了。
莫允接过布包,胡乱塞进怀里,转身就要走,却被寻英叫住:“三公子,这月事布用的时候得注意,要是产妇用,记得多备些棉絮,产后容易渗血,用这布裹着舒服些。”
寻英这话倒是让莫允愣了愣,他脚步顿了顿,刚回头,寻英就行李转身离开。
莫允无奈,只得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寻英目前对莫允的感觉,绝对是嫌弃大于友情的,一是对他伤了安禾一事,二是对他心系长公主却和别人生育之事,这两件事都让寻英想要远离他。
寻英刚要回府,就见詹舒阳的副官薛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寻姑娘,骁神将让我把这个给您,军营里的士兵说,您做的敷料好用,想让您多做些,这是需要的数量。”
寻英接过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营需要的敷料数量,末尾还有詹舒阳的亲笔签名。她心里一暖,詹舒阳虽没明说,却用这种方式支持她的改良,既给了她信任,也给了她实实在在的助力。
回到小院时,安禾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块未缝完的敷料,有些虚弱地穿针引线,和她受伤之前的麻利劲完全不一样。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血色。
“姑娘,我也想学着做,以后要是再有姐妹受伤,我也能帮上忙。”
安禾抬头看着寻英,眼神里满是期待。
寻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拿起针线教她:“好啊,咱们一起做。等你伤好完全了,咱们就把这敷料的做法教给更多人,让大家都能少受点罪。”
窗外的石榴花开得正艳,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寻英看着安禾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桌上堆得整齐的敷料和月事布,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军营里,詹舒阳正拿着一块改良敷料,对许大夫说:“这敷料不仅能给士兵用,还能给边关的百姓送些过去。寻姑娘的心思细,这事,就交给她办。”
许大夫点头应下,看着詹舒阳眼底的信任,心里暗自感叹:「这位骁神将,终究是被寻姑娘的真心打动了。」
夜色渐浓,寻英洗漱完毕,刚要上床休息,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走到窗边,借着月光一看,竟是莫允的贴身小厮,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偷偷放在院门口,又匆匆离开。
寻英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小罐上好的药膏,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给安禾治伤用。”
字迹潦草,却透着几分别扭的关心。
「这伤都快好了记得给药了?孩子都快出生了记得去关心孩儿他妈了?神经!」
寻英把药膏收进药箱,转身睡下。
这一夜,寻英睡得格外安稳。
恍然间,她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看着医院里的同事们用她改良的敷料给病人包扎;又梦见武泉郡的妇人们拿着月事布,笑着说“再也不疼了”;梦见安禾的伤口完全好了,正跟着她一起教大家做敷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