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休养生息的时间中,她也打听出不少事。
一、现在是中瑨朝。
“什么鬼?根本没听过的朝代!”寻英第一次从府上管家张福口中知道这个名字时心中顿时升起十万个为什么。
“是我历史太差还是这个朝代根本不存在?”
“存续不过几十年的短命王朝?”
“还是说没被记录的小朝代?”
“还是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完全不在历史轨迹上的世界?”
“完全感觉无从参考啊!”
二、她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和人对视知道对方的想法。
“至少有点用。”寻英心想,她开始善用自己对视读心的能力,确实省了不少事,比如她可以很直接的知晓对方的心思,不用去瞎猜,但她发现这个朝代不同阶级的人之间似乎不怎么对视,比如有些府上的下人会偷偷地看寻英,等寻英察觉到看回去时,那些人又把头埋下去。这导致不是所有人的心思寻英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三、詹家有点实力,莫家也有点实力。
“詹家有点实力的!那个踢我一脚的莫允也是有点背景的!妥妥富几代哈!”寻英打听出他们两家的情况后心想。
詹氏乃将门世家,世代执戈戍边,卫护中原疆土已逾半载春秋。自先祖起,家族累出四代武将,皆以忠勇闻名朝野,其赫赫威名如边关冷月,昭昭悬于塞北荒原。
今之当家者,名唤詹映西,官拜镇国大将军,手握重兵,镇守雁门关已十有五载。其人面生虬髯,目若寒星,跨下乌云踏雪马,掌中虎头湛金枪,曾于贺兰山一役大破匈奴主力,斩敌三万余,获圣上亲赐“忠勇无双”金匾,悬于府中正堂,光耀门楣。
詹将军与夫人苏念北相得甚笃,苏氏乃江南书香门第之女,虽温婉却有侠气,常以“家国为重”诫勉子女,夫妇二人膝下育有一女二子,皆非寻常之辈。
长女名詹舒月,小字明漪,自幼聪慧过人,通诗书、善弈棋,更习得一手好箭法。及笄之年,由圣上指婚,嫁与长君侯府二公子莫瑞云。莫二公子文武双全,时任兵部职方司郎中,夫妇二人婚后琴瑟和鸣,常于侯府后花园共论兵法,传为京城佳话。
长子詹舒星,字景恒,承父之风,少年时便随父戍边,二十岁从军,凭战功累迁至骠骑校尉。而立之年,逢匈奴秋犯,他自请为先锋,率三百轻骑奇袭敌营,却因寡不敌众,于胭脂山力战而亡。消息传至詹府,将军夫妇三日不食,苏夫人泣血写下“马革裹尸还,不愧詹家儿”,圣上闻之亦垂泪,追封其为明威将军,葬于忠勇烈士陵园。
幼子詹舒阳,字明曜,年方二十二,生得英挺魁梧,肩宽腰窄,一身银甲披身时,更显身姿挺拔如松。他自小便随父兄浸淫武学,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其中枪法更是冠绝同辈,一杆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既能舞得密不透风,又能刺得迅如惊雷,连军中老将都赞他“枪法有龙虎气”。圣上赞道:“詹氏儿郎,既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有运筹帷幄之智,真乃国之栋梁!”
去年詹舒阳“斩杀左贤王”的战绩传遍边关,消息传回京城,圣上龙颜大悦,亲召詹舒阳入宫。金銮殿上,圣上见他虽年少却气度沉稳,问及此战细节时,他对答如流,连战前探查、战术推演的细节都一一详述,更显其心思缜密。当即赐封他为“骁神将”,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令他随父镇守边关,续写詹氏将门的赫赫荣光。如今在边关军营中,将士们提起詹舒阳,无不敬佩:“詹将军不仅枪法好,脑子更活,跟着他打仗,心里踏实!”
如今詹府旌旗高悬,府中子弟皆以报国为荣,每逢边关告急,皆争相请缨,其忠勇之志,传为天下美谈。
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寻英一脚的男子叫莫允,乃镇远侯府三公子,亦是詹舒月夫君莫瑞云之弟。他年方十八,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般莹润,目若朗星般清亮,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桀骜锐气,寻常贵胄子弟在他面前,多半要矮上半截。
莫允日常偏爱一身霜色劲装,利落的剪裁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悬着柄错金弯刀,刀鞘上的云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走在何处都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在京城贵胄圈里,他是出了名的 “混世魔王”,行事素来随心所动,不循常规,在街面上若见着恃强凌弱的纨绔,他管你是哪家权贵子弟,抬手便敢教训,若听闻迂腐官员的荒唐主张,他哪怕当着侯爷的面,也敢直言反驳,半点不留情面。但对于府中下人们的言行举止,他管得比管家还要严格:侍女端茶若漏出半分指节,便要斥责其“失了规矩”;小厮走路若脚步拖沓,便要罚其“立规矩思过”;就连仆从间的称呼,都必须严格遵循尊卑等级,半分错处也容不得。有回府中老仆因年迈记错了请安时辰,他虽未真动罚,却当着全府人的面强调“礼教乃立身之本,纵是老仆也不可懈怠”,半点情面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