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退让,只是李昭昭一直喜欢不上他,恰逢焦虑与倦意幡然升涌,于是一切中止的结局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方綦不接受,五年前不接受,现在也是如此!
他们明明是一样的人,合该靠在一起相互依偎,真情也好,假意也罢。
凭什么李昭昭能轻易抽身?
“没关系啊。”,方綦璨然一笑,似又想起些什么,眼里散开一朵颓靡之花,“心里不喜欢,身体喜欢就好。”
方綦脸色苍白地将李昭昭推到床尾,着迷地看着她被掐到窒息的模样。
他说过了,他们总会鱼死网破的,死哪一个都行。
“咳咳——”
李昭昭的后背被床下凸起的木块撞得生疼,骨头磨着皮肉,在挣扎间不停地与那木块相碰。
屋子里又漫开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李昭昭被方綦挤着呼吸不得,也无法呕吐。
方綦贴到李昭昭干咳的脸上,笑得开怀,亲吻中有湿热的泪水溢出。
“李昭昭,我们一起死吧。”,手上的力气又收紧了几分,压得李昭昭脸色涨红,双目微凸。
身下的木床很小,竟是在挣扎的过程中让两人给摇晃塌了。
轰然一道杂响,李昭昭从床上掉到了地上,可方綦的手还在她颈上勒着。
恍惚间,李昭昭竟感到一阵轻松。
慢慢地,连挣扎也变得迟钝了,手臂垂到地上。
“方綦。”,李昭昭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带着决然的悲痛,“我被关起来的那三个月,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