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间。
重重的关门声回响在包间里,也砸在了严颂祺的心上,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姜辞,却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拉住他的人是乔晋。
“她想走就让她走呗,不管她,我们继续。”
“不行,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得送送她。”说完,严颂祺就追了出去。然而他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姜辞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出租车,汽车很快发动,只留下一道汽车尾气。
严颂祺懊恼地抓了把头发,不明白事情怎么一下就到了这个地步,他一边往包间走,一边回想着刚刚的情形,走到包间门口时,才终于摸着了点头绪,只是这点头绪在他推开包厢门时,又很快消散了。
“哟,不是送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颂祺失落道:“她已经坐车走了。”
“我就说你不用操心吧,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能找不到回家的路?”乔晋看不上姜辞,更看不上严颂祺对待姜辞的方式,一吐槽起这个就有点没完没了的,“我就没见过她这么敏感的人,城哥也说了是为她好,只是话不太好听,她就多想了,觉得我们针对她,像她这种巨敏感的人我真是受不了一点,看见就烦。”
严颂祺有点认同他的话,但听到后面又觉得他说得太重了点,反驳道:“阿辞的性格是有些敏感,我知道你们都是在为她好,但是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阿辞她可能不太适合这种为她好的方式,你也没必要这么说她吧。”
乔晋都要被他气笑了:“我说两句还不行了?”
“当然不可以。”严颂祺一本正经地补充,“你老是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说话,我了解你知道你没恶意,但是阿辞和你又不熟,她误会你也是有可能的。等她气消了我们再聚一次,你们好好谈谈,尽早把误会解开。”
“没这个必要。”
严颂祺不赞同地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江望看出乔晋不高兴了,生怕他们两人继续说下去会吵起来,连忙出来当和事佬:“今晚是城哥的接风宴,是他的主场,其他事先放放,以后再说。”
闻言,他们两人的神色都缓和了下来,没再这一点上继续纠缠。因为姜辞已经离开,严颂祺又搬着椅子坐回了之前位置,边聊天边吃饭,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严颂祺和乔晋最后的那点龃龉也渐渐消散。
他们这顿饭吃了很久,准备散场时才想起来都喝了酒,又赶紧安排车来接送,等严颂祺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这个点大家都已休息,只有花园里的几盏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严颂祺往前走了两步,脚步一转,又从花园小径去了后面。
姜辞的房间就在一楼,但关着灯又拉上了窗帘,严颂祺站在窗边什么也看不见,他又细细听了会儿,同样什么也没听见,这才有些失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一大早就去接机,下午和姜辞约会,晚上又和发小聚到这个点,严颂祺实在是累极了,本来想着给姜辞发信息好好解释一下,结果洗漱完倒床上就直接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严颂祺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打开手机看了眼,上面消息不少,但偏偏就是没有姜辞的,想起昨晚的事,严颂祺瞬间就有些慌乱,有心想解释,但等他收拾好自己去找姜辞时,却没看见人。
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姜辞每天早出晚归的,严颂祺每天玩到很晚才回来,第二天早上自然起不来,通常中午才醒来,这也导致了他们两个人身处一处,却仿佛有了时差,怎么也碰不到。
这让严颂祺心里很不好过。
姜辞倒是觉得还好,因为她这几天太忙了,忙到没时间想其他的事。她一直有在兼职,但意外昏迷那几天没人帮她请假,后来她清醒过来了倒是请了假,结果老板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不仅不想让她继续兼职了,还不想把前面的工资给她。
姜辞一边找新的兼职,一边和他掰扯,纠缠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拿回了自己的工资。新兼职她也找到了,就在学校附近,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学校住。
她的东西虽然不多,收拾起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等全部收拾好,也差不多到午饭的点了。姜辞想了会儿,还是决定直接去学校。
她原本想着悄悄离开,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车,车旁还站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