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门。”站在车旁的严老爷子和蔼地摇了摇头,询问道,“小满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马上要毕业了,学校里事情很多,就干脆搬回学校住。”
“噢,那刚好,你小叔要去公司一趟,刚好让他送你过去。”
姜辞瞥了眼站在严老爷子身边面无表情的严家小叔,莫名有些紧张,连连摆手道:“不用了爷爷,我学校和公司也不顺路,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顺路那更得送送你了。”见她还要拒绝,严老爷子对身旁的儿子使了个眼色,等看见他上了车,这才悄声解释道,“是阿祺求我帮忙的。”
姜辞一愣,又见严老爷子笑眯眯地继续道:“和阿祺闹矛盾了吧?阿祺去找你看到你在收拾行李,想自己送你,但又担心你还在生气,所以就求我帮忙,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不过我也有私心,这几天阿祺虽然每天都出去玩,但我能看出他不太开心,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希望你们能早点和好。”
“家里的司机都被征用了,就剩下这一个,你小叔又刚好要出门,我就叫他送送你。其实家里车倒是挺多的,我还挺想开车带你兜兜风,只是他们都不同意我开车。”说着,严老爷子脸上还流露出些许遗憾。
“谢谢爷爷,但我……”
“或者我直接让阿祺开车送你?”严老爷子侧过身子,往某处看了一眼。
姜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一个匆忙躲开的身影,是严颂祺。她抿了抿唇,对严老爷子露出笑容来:“谢谢爷爷,那我就麻烦小叔了。”
和严老爷子道别之后,姜辞把行李放进早就打开的后备箱中,坐上了车后排。一坐上车,她就打了寒颤,这才注意到严家小叔也在后排,他还是之前的那副打扮,衬衫、西装外套和手套一个都不少。
姜辞搓了搓手臂,心想:原来他也不是不怕热。
姜辞和严颂祺是一个学校的,司机以前也经常送他们俩去学校,又因为严老爷子提前安排好了,所以这会儿直接开往学校的方向,先送姜辞。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姜辞不由得回想起刚刚严老爷子说的话,心里又酸又涩。
严颂祺总是这样,时好时坏,让她始终也无法下定决心,在分开和在一起之间摇摆不定。
额角的碎发散落下来,险险扎进了眼睛里,姜辞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把头发吹开。
这时,她听见了一个微小的提示音。
姜辞微微侧过头,余光中身旁的男人慢慢收回了手,坐姿重新变得挺拔起来。
视线落到空调面板上,姜辞后知后觉地发现车内温度变得舒适了起来,这才明白是刚刚的声音是调节温度的声音。她赶忙道谢:“谢谢小叔。”
男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姜辞忽然想到,她好像都没怎么听过他说话。若非那跟严老爷子相似的眉眼,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严家人。严老爷子很健谈,严伯伯虽然比较严肃,但话也没有这么少,严颂祺就更不用说了,小时候话多到大人头疼。
想到严颂祺,姜辞的心情又坐起了过山车,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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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照旧把车停在了大学侧门,从这里去宿舍更方便。
其实车子可以开到宿舍楼下,但姜辞不喜欢,每次都是在学校正门提前下车,严颂祺一开始不理解,后来次数一多,他就让司机停在侧门,跟着姜辞一起下车。久而久之,司机就习惯了把车停在侧门。
怎么又想到了他……
姜辞抿了抿唇,垂眸敛去眼中情绪,下车拿好自己的行李,跟严家小叔和司机道别。目送着汽车远去后,姜辞才走进了学校里。
她回宿舍时室友刚好准备午睡,寒暄几句后,姜辞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背着电脑拿上饭卡去了食堂,匆匆解决掉午饭,就在教学楼随便找了间空教室,改起了论文。
姜辞住院前就把论文写了大概,现在只需要修改一下,但改起来也没那么快,一下午的时间,她才改了前面一小节。
看着时间不早了,姜辞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脖子,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她准备先去吃个饭,休息一下,晚上再继续修改论文。
只是她刚站起来,身上就传来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这是皮肤饥渴症发作的前兆,但这次比以前来得更凶猛。
姜辞心中慌乱,但面上不显,拧着眉往宿舍赶。
走到宿舍楼下时,突然有人喊住了她。姜辞猛地转过头,因为一直在压制身体上的不适,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几分冷硬。
这落在严颂祺眼里,就是她还在生他的气,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呆站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合,一时不知道是走是留,却看见不远处的女孩朝他奔来,扑进了他怀里。
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