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
乘船,可这船夫嫌她行李多,二人唇枪舌战争议价格。

    渔夫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会有这么多行李,有些不必要的就别带了。”

    含香说,“不,每一件都有妙用!”

    这时,有一只船从眼前经过,吃了不少水。这船上大大小小的行李物件数不胜数,还载了一位老橘皮渔夫和一名翩翩公子。

    她突然就不觉得自己的行李烦人了,指着那公子,“你看那公子的行李。”

    那公子似听见有人叫他名讳,转过头。

    含香行李咯噔落地,泪眼凝噎,船夫觉得这小姑娘真奇怪,要乘船便乘商量价格就好,怎么还哭起来了,“要不就这个价,我让你上来行吧。”

    含香摇摇头,“我不上来,我要坐那只船回家。”

    柳富贵船上几日都很头疼。一个可爱姑娘要缠着和他坐一船,还自来熟和他坐一起,下车她就像小鸡仔跟大母鸡一样随他走,一步不落,直到走到家徒四壁,焦土横飞的落败柳家,他从一大摞行李里淘出家门牌匾,用衣袖擦干净再正经摆好。

    柳富贵回头叹气,认真和她说,“你都看见了,我家这么穷,你就别跟着我了。”

    含香说,“我知道你家穷啊。”

    柳富贵说,“我家也不吉利,我的亲人都死在一场火灾和屠杀里了,我这个人也可能随时死于非命。”

    含香说,“我知道呀。”她从行李里掏了一只最锋利的宝剑,在空中比划两下,“我就是来保护你的!”

    温暖的阳光撒下,焦黑的屋檐、倾塌的砖墙染成金灿灿的黄色,明媚又充满希望。

    含香的笑犹如灰泥里新生的阳光。

    ...

    含香说到这些故事,嘴角还勾着盈盈的笑,娇俏可爱,“后来我在他家守了三天,他终于心软让我住了进去,这二十年转瞬即逝,但却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我一点都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单禾悠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人妖相恋的老套故事,但当事人呢真情实感地站在眼前,老套故事真的发生了,单禾悠免不了哭哭卿卿,偷抹了两滴眼泪。

    含香继续说,“霜霜雪雪还有我,他至今都不知道我们是妖怪。妖怪杀死了他的族人,我一直不敢让他知道这件事。”

    后面的事情单禾悠就听说过。柳富贵家中原先富过,中途因为何事衰败她不得而知,只知道柳富贵法术高强,家道中落后凭借个人资质去了云海镇,一路晋升飞升,在成为玄武大陆大灵师和衣锦还乡之间,他选择了回家。

    还是在柳家原地,他和含香一并重新修建了柳家府邸,花费了不少金银珠宝,好在他修了武道,在玄武大陆有人脉,在官服有路子,豢养一群家兵暗地辅助官家事,每年可以攒下不少油水。

    柳家再次名声鹊起,蒸蒸日上,成了如今的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