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致命而富有吸引力的光,而那光每一闪耀都既迷人又危险无比,那里面释放着骇人的力量,洞穴里的光就好想要被她吸干榨干一滴不剩。
青珠剑加满十道灵力,方向倒转。
这一次不是对外而是对内!
“悠悠你清醒一点,江扼我们可以就回来的,你先冷静下来啊!”粒粒一边施着清心咒,它毕竟答应了单禾悠要救下江扼,另一边逐渐靠近江扼的腰身,它看见江扼的黑镜在那里,事到如今它只能联系恩竹过来解决这事了。
单禾悠如今这鬼魔缠身,灵力强悍的样子,它不向外求救,怕是还没见到顽石就小命不保了。
单禾悠猛地一甩,一道血刃直朝着粒粒而来,从刚刚这血刃的攻击范围和强度来看——它逃无可逃,在洞穴里的任何人都无法幸免。
粒粒心间骂道我粒粒千算万算就想安度晚年,怎么如此唏嘘短命!?
血刃擦过它的长牙,削掉了它一小段牙齿,一擦过就越变越小,掀起的风越来越烈,最终化成一个点,劈在江扼手心那一抔黄土上。
黄土块碎开,变成一块一只手大的黑石,黑石从头到脚裂出大大小小的缝隙,如果这个时候一脚过去,它会烂的稀碎。
“顽石,你的下方是这附近最后一座山,我碎开这座山也不过片刻,你逃不掉。”单禾悠说话的声线平静,里里外外透露出不容撼动的冷然,顽石如果这一刻有了拒绝她建议的决定,大概会被她立刻踩个粉碎。
粒粒从这些话里听了出来,这可能还是单禾悠,只是气场和战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它也想起来恩竹提过一嘴的单禾悠非同寻常的身世。
它立刻有了底气,跟着单禾悠把矛头对向顽石,“你到底对江扼做了什么?我们不是来取你性命的,你又不吃妖你这是要做什么?”
顽石碎成几块不大不小的小碎石,暴躁地在洞内狂跳。
儿童辣条音咚咚作响据理力争,“谁要杀他,我就附着他身上而已,他那么厉害要是醒过来我哪里还有命啊!我不要为自己自己考虑的?”
“我不是看他晕过去就附在他身上了嘛,他一直睡着不醒过来就行,我哪里敢杀他啊!谁知道他一心求死,我拦都拦不住!”
单禾悠二话不说拎起他,“告诉我解决办法。”
辣条音哼哼唧唧不服气,“我解决不了啊,他自己想醒就可以的啊,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就先干掉你。”单禾悠手心一用力,顽石立刻大喊,“等等!我的绝招就是附梦啊,虽然我爱吃人但他又不是人,你们说我害他做什么,我就是想有条活路我做错了什么啊!”
“附梦?”单禾悠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顽石巴巴凑上来,“对呀,让他沉睡在梦里。”
单禾悠想了下,“顽石,我可以不杀你,但有要求。”
顽石干脆利落,“说。”
“你附在他身上,让他做个好梦。”
“哦,简单。”
洞穴里火烧开了暖和不少,单禾悠拿干草给江扼做了一个枕头将就,她就躺在粒粒身上半眯着眼。
她很爱睡觉,有一点时间能休憩静静心都是件好事。
她一夜无眠。
昏暗的洞穴里,时不时有水滴声,一滴一滴眼泪掉下来,悲伤地说着话。
“江扼,你别死啊,好好活下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