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
,不想听她说他不想听的话。

    但柔软的花瓣像一缕微弱的羁绊拦住了他,他迟迟没动身。

    单禾悠迟疑地张了张口,他低垂地头注视想要脱离的手,离开花瓣最后一点柔软的时候,他没走得及。

    “他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吗?江扼,你要是还是不开心,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就和我说。虽然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你师傅,但我可以在嘴上帮你出口气。”

    单禾悠气鼓鼓地说着,一低头就发现黄花被江扼掐出了几个深色的指甲印。

    “啊!我的花,江扼你快住手啊!”

    单禾悠要去拿开他的手,江扼快她一步,抢在她前头拎起来这一盆花放在身后。

    他另一只手搭在单禾悠肩上,用力一推让她倒回床榻上,被褥轻轻盖上,“花给我,你睡觉,晚上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