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情好像不错,意外的不错,意外愿意笑一笑。
不等她高兴一会儿,他又呛她道,“单禾悠,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叛逆?”
才不是,“……”。
单禾悠想了想,整理了一下心思,道,“没有,但是你和他相处不来的话,我和你熟一点,还是为你好,相信你一点吧。”
江扼扭头看她一眼,然后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回道,“哦。”
好像并不是很在意或者很喜欢她的答复。
但他的答复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单禾悠重重点头,额头在他肩上就这样敲了一下,喉咙里闷哼,“嗯!”
粒粒回头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轰轰雷声里照样安然地行走,丝毫不畏惧。
好像不管什么事情来了都干预不了。
石头裂了,花谢了,风打过来,雷劈个不停。
她们照样走着。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粒粒摇摇头,“厉害的人都不用担惊受怕的,不像我,天生战战巍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