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乡长未来有何打算?”
柳叶思索片刻:“之前为了接济灾民,月华乡家家户户都借出了粮食,总归是要还一份回去的。只是县里的赏钱都用来买粮和修桥了,乡长府如今捉襟见肘,连碗筷都没钱添置。之前朝廷答应的赈灾款一拖再拖,我就打算去一趟云中,或许能将钱讨下来。”
白蜡点头:“看来我们也要就此别过了。”
是啊,湫水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柳叶怅然片刻才重新振作:“这样吧,明天中午我来烧一桌饭,就当为白姑娘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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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大伙围坐在乡长府的饭桌边,只见柳叶先是端上了一锅稠白的草鱼四合汤,接着是一大盘糟烩鞭笋 ,一碟蒜香排骨,又在每人面前放下了一碗阳春面。几道菜卖相极佳,香气四溢,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苏雾凝:“柳叶哥,我看鸱将军还没来,咱们等他吗?”
柳叶:“他现在重伤初愈要忌荤腥,我已经煮好了粥,等你们吃过我再带他下来。”
苏雾凝咂舌:“这伤员不仅每天要灌一大碗中药,连饭也吃得清汤寡水,真真是不容易。还是柳叶哥想得周到,特意不让他看我们吃。”
“哈哈,其实也不止是这个原因...”柳叶摸了摸后脑勺。
没想到几人快吃完时,鸱临烟先行下楼了,还在用餐的人不约而同地停箸看向他。
大抵是被盯地有些尴尬,鸱临烟摆摆手:“你们吃,我就下来走动走动,不必理会我。”
几人便从善如流地埋头吃起来。只见苏雾凝伸出竹筷,从白蜡面前的碗中夹走一缕面条,又送入口中,嘴里还不住夸赞着柳叶的手艺。
鸱临烟不解:“你怎么从别人碗里夹菜,你自己的碗呢?”
苏雾凝:“没办法,这里一共就四个碗,我只好和白蜡姐用一个了。”
鸱临烟转头,又看见程明辉正端着一个碗吃面,只有柳叶在一旁清理灶台。他询问柳叶:“你吃了吗?”
柳叶点头:“我的碗用完以后给你洗好了,你就着喝粥吧。”
“这个碗是你的?”
柳叶讪笑道:“别见怪,你卧床不起那几天都是用我的碗吃东西的。我每次吃完都会洗给你用。”
听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妥,但鸱临烟当天决定去集市买了两个碗。
鸱临烟前脚刚走,宋延理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柳乡长!我...我打听到了!”
柳叶拍拍他的肩膀,递上一杯水:“别急,你先喝口水,慢慢说。”
宋延理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先左顾右盼了一番:“鸱将军在府上吗?”
苏雾凝:“他刚刚出去了,南疆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延理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鸱将军战死的消息早在南疆传开了,估计这会儿已经传到月华乡来了。”
“什么?!”闻言的几人皆是一惊。
“千真万确,今天从南疆边境来了一支商队,不信你们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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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碗铺货架上各类器皿琳琅满目,鸱临烟正仔细挑选着。在他身后,碗铺老板正和隔壁的茶商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茶商:“你听说了吗,南疆的鸱小将军战死了!”
碗铺老板闻言:“鸱将军死了?那在南疆岂不是大快人心?”
茶商有些嗔怪:“这话说得,还以为你是南疆人呢。”
碗铺老板权当对方在夸赞自己:“可不是嘛,我娘就夸我擅长换位思考。”
两人的谈话传入耳中,鸱临烟立刻不淡定了,一把拽住准备离开的茶商:“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呃,还以为你是南疆人呢...?”
“...不是这句,你刚说鸱临烟死了?”
茶商:“这可是从南疆驻军里传出来的消息。我前些日子进货途径南疆,在客栈听说那鸱将军是回营途中遇了埋伏,连人带剑坠下山崖。他的副官带着百来人连夜搜救,可惜终归迟来一步,连尸体都没捞着。”
鸱临烟沉默半晌,问道:“..那现在的毕方营可有人接管?”
茶商:“自然是那位副官,鸱临烟身故的消息就由他上奏的。他们二人同出一家,等官家得了消息,令他继承将军之位也大有可能。”
碗铺老板疑惑:“可我怎么都没听说过他有个同族的副官?”
“南疆的几场胜仗都是鸱将军带头打下来的,坐阵指挥的功劳自然归他所有,听说他人又长得风姿卓绝,谁还会在意他有几个副官。”说到此处,茶商停顿片刻,转向鸱临烟,“我看小哥你也有几分姿色,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我的几个姐妹...哎,怎么说走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