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你动手,又没捞到你的尸体,现在肯定早有准备,你回去跟案板上的鱼肉有何区别。如果是内部有人心怀不轨,就应该调查清楚再回去。”
这话在旁人听来是在理的,但到了鸱临烟这就行不通了。
“你不要擅自揣测他,鸱凌霄不是那样的人。他既是我的副官,又是我的堂弟。我们自幼在帅府一起长大,在南疆又是同袍,并肩作战了那么多回,纵然有些小打小闹,但他绝不会想取我性命!”
苏雾凝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你不是亲眼看着他对你动手的吗,难不成他是被人胁迫?”
鸱临烟闭上双眼,那晚的情形他还历历在目:“他对我动手时身边没有别的人。但他神情的不太对劲,应该说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又哭又笑?不会是有什么癔症吧。”柳叶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他以前还从未这样过。也多亏了你们,我总算猜到原因了。”鸱临烟咬紧牙关,言之凿凿道:“他一定是中了南疆人的蛊术!”
此言一出,苏雾凝和柳叶也觉醍醐灌顶。是啊,南疆战场上无奇不有,能解释这一切的只有传说中的蛊术了。
白蜡:“南疆没有这样的蛊。”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
“白姑娘精通各类蛊毒,我和雾凝在查案时有目共睹。”柳叶看气氛有些尴尬,打起了圆场。“鸱将军的堂弟估计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不得已对你出刀的。”
“嗯...。抱歉,是我唐突了。不管是何原因,都得等我见到他才能问清楚了。”不知是不是昏睡太久的缘故,鸱临烟的脑袋一阵嗡鸣,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缓过劲,也意识到这些人并不认识鸱凌霄,刚才的说辞确有不妥。
“鸱将军现在是养伤期间,还是不要劳神多虑。”苏雾凝安慰道,“白蜡姐说你的伤势至少还要修养一个月才能长途奔波,到了那时再做打算也不迟。”
“你若不放心,我可以派小宋去南疆驻军附近打听打听,咱们月华乡属他腿脚快。若有什么异变,也好先回来告诉你。”
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鸱临烟点头应下。尽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猜疑下属,更不曾料想自己会遭最信任之人的背叛,但亦或许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自己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