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水溪漂了下来。”
“你们管这条溪叫水溪?”鸱临烟看向身边的溪水,突如其来地接了一句。
“将军大人有所不知,”柳叶对月华乡的事一向有问必答,“这溪本是没有名字的,我见它一年四季水流充足不曾间断,就起了这么个名。今年湫水凌迅,这条溪的水位也连带着涨了。放在平时它的深度只及小腿,现在都快能齐腰了。不过也多亏了涨潮,不然你是漂不到这儿的。”
“嗯...。”因为体力不支的缘故,还没等柳叶说完,鸱临烟倒头又昏睡了过去。
“苏姑娘,他现在急需治疗,还得麻烦你搭把手,把他送到我屋子里。”柳叶找来收菜用的推车,跟苏雾凝一起把鸱临烟架上去,推回了乡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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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一到大厅,宋延理和程明辉就齐齐迎了上来。
“柳叶哥,刚刚我姐来找我,说她洗菜的时候看见河里有具尸体。苏姑娘买完菜回来一听,就急匆匆找你去了。”
“没死没死,人家活得好好的,就是晕过去。”柳叶摆摆手,“我们把他接回来了,让他我房间休息。”
苏雾凝从也柳叶屋内走了出来:“我将他的伤处略作包扎,已经止住血了,不过最好还是再找郎中来瞧瞧。”
宋延理犹豫道:“这边的郎中也就会治个头疼脑热,哪见过这阵仗。之前白蜡姑娘不是帮忙诊治了染病的流民吗,说不定她会有办法。”
柳叶也觉他的话在理,“小宋,麻烦你去请她来一趟吧。她这几天都在忙修桥的事,这会儿该在断桥附近。”
不一会儿,白蜡就跟着宋延理回来了。
“有劳了。”讲完发现鸱临烟的经过,柳叶就闪到了一边。
“他的骨头没有断裂的痕迹,应该是流水作了缓冲。肩膀和背部的伤势较轻,每日按时上药,一周后就会见好。腹部的伤口是最严重的,还要再过半月才能下地走动。另外,我发现他身上也有中毒的迹象。”白蜡仔细查看了一番,道出结论。
“中毒?”柳叶惊讶。
“嗯,万幸的是毒性不强。我用银针试了一下,血液中的毒素已经所剩无几。”
“又是遇刺又是被下毒,他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苏雾凝疑道。
“嗯...但这一切得等他醒来再问个清楚了。”